这硬生生,如竹节般分明的手指,像一把锁,将她的五指束缚住。
容忬盯了一息,又抬眼瞅他。
双眼紧闭,眼皮子合得很紧,眼珠子也没转,眉心蹙着,乍一看像装睡。
容忬转了转手,手指骨便被他又握紧了一寸力。
那眼睛依旧没睁开。
容曜大眼轱辘直转,咯咯咯直乐儿,"阿姐被抓住啦!"
容忬:"赶紧起来,你兴奋啥?"
容曜:"你快抬抬手!"
没招了,容忬只能握住翟青祤的手往上抬,这次也不管他睡没睡醒,抓这么死是要做什么??
容曜顺利的座上滑下来,捏捏自己躺麻了的屁股墩,看着他俩交握的手,又乐了。
点头晃脑的说,"哎呀,你们这样挺好哒,多拉拉手,以后就不要吵架鸟~"
容忬:"……"
她试图和容曜说教,"男子在无意识中强迫女子的行为,这叫犯罪。"
容曜觉得此处如此解释不对,歪着头,认真想了想,"那阿姐之前给瞿大哥擦身、喂饭、端尿盆,算不算强迫呀?"
容忬:"……"
容曜又掰着手指头数,"瞿大哥不能动的时候,阿姐天天扒他衣裳,看他的伤,这算不算强迫呀?"
"他那是病了。"
"他现在也是病啊,马掌柜说哒,睡不着睡不醒都是病!"
"阿姐,你不能双标!"
容忬被堵得哑口无言,难得容曜用词用对了,竟然用在她头上。
这叫啥,教会徒弟饿死师父?
就这无懈可击的逻辑,她连反驳都找不到词儿。
容忬又低头看了看被扣住的手,翟青祤的手很烫,掌心有薄薄的茧,指节分明。
攥着她的五根手指,像攥着什么要紧的东西。
就她在这思考要不要弄醒他,解救回自己的手手时。
容曜这家伙已然跳下马车,兴奋的冲外头喊,"安姨姨!!桃桃!阿姐被瞿大哥抓住啦!"
"他们牵手啦!"
容忬:"???"
不儿,他俩这抓个手,有必要这么兴奋吗?
她一起身,想用力抽离吧,翟青祤的手死死的,愣是不放,生生牵着她坐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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