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能跟着娃娃吃小孩的菜,夹点儿蒜蓉虾,蒸鲈鱼。
看这俩就可劲造一个菜,又担心他俩乏味。
操心的说,"吃点青菜,别光吃肉,马掌柜让你别吃那么多荤腥,伤口好的慢……"
"瞿公子,慢点吃,慢点吃……"
容忬和翟青祤同时顿了一下,筷子停了停,彼此看了一眼。
然后,同时夹了一筷子青菜,塞嘴里,嚼了两下,又同时去夹肉。
安娘哭笑不得,这俩一副"你说你的,我吃我的"模样,熟不熟悉?
熟悉得令人眼热。
她想,日后这俩理解了自己的心意,兴许真成了一家人……
吃饭都像干仗,这要真躺一处,不得把床打塌了?
想到这儿,安娘脸一红。
也开始埋头苦吃。
容曜鸡腿子啃的小嘴全是油,抬头看一眼翟青祤,又看一眼容忬,忽然咧嘴笑了。
桃桃戳了戳他,他便凑过去,小声说,"像不像过年?"
桃桃思考了一下,摇摇头,比划说,"不像。"
容曜问她,"为啥呀?"
桃桃:"咱们今年过年,哪有这么热闹呀?"
容曜一听,老成的点头,"你说得对,今年过年,阿姐一直在睡觉,像年猪猪!"
"瞿大哥也不在,都没人陪我翻跟头了!"
二人的饭碗一顿。
又交汇了一次视线。
容忬倒是无异,分别往容曜和桃桃碗里夹了筷子青菜。
倒是翟青祤的心绪泛起了涩。
正月那会儿他还在受刑,年夜饭倒是没少吃。
可每送来一次,都是母亲亲口带来的哭与怨。
那饭菜是凉的,透的,吃进嘴里,硬生生,还卡嗓子眼。
他一嘴血沫子,还得同这些冷食下咽,血是血,米是米,肉是肉,吞咽下肚,每一口都叫人恶心。
恍然让人觉得,自己不过是个食生血荤物的怪物,非人非鬼。
他又嚼了两口饭,回想至此,红烧肉的油腻,又让他感到恶心。
刚放下碗。
容忬已经把饭菜吃得精光,拿起一旁的水壶,一人添了杯清茶。
漱口的。
他也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