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血两亏。
加上老母鸡、老姜、野生干鹿茸菌,大补特补。
谁让世子爷不爱吃饭?
这不顺道儿补一下?
安娘将汤放到翟青祤面前,又放另一碗到容忬面前,温温柔柔的哄,"阿忬,你也补补,伤还没好,这汤瞧着能驱寒。"
容忬对待温柔的人,自是温柔的,没吭声,提着汤匙,安安静静的品起了汤。
容忬一动,容曜也不和桃桃打闹了,高高兴兴的坐好,抓起碗里安娘呈好的汤,还有鸡腿,就开始啃。
桃桃也是,腮帮子鼓鼓的,路途奔波的憔悴一扫而空。
这一路上,有时候吃的还是冷食。
竹恙那家伙变着法子折磨她,可惜他那套路数对待闺阁小姐还有用。
她们这俩女子,哪个不是吃苦过来的?
适应得很。
见几人都吃得香,翟青祤这才稍许有胃口,拿起汤匙,一口汤,一口软烂的鸡肉丝往嘴里送。
一碗热汤下肚,容忬胃口大增,自己动手想从木桶里打饭。
左肩还痛着,使不上劲儿,摸了两次愣是没把木桶提过来。
下一刻,木桶已然被人夺走,此人还夺了她的饭碗。
挖了一两勺大米饭,将这碗填满,还觉得不够,拿饭勺压紧,腾出点位置,又添一大勺。
随后,那长长的胳膊跨过长长的桌子,将碗往她面前重重一放。
"吃,吃完投个好胎。"
容忬看着这面碗,米饭都块压成米饼,抬眸又瞅瞅翟青祤这死鱼眼。
无语。
脾气一上来,将自己面前那盘红烧肉与他面前的猪肝换了换。
猪肝往自己碗里倒,红烧肉往他碗里倒。
"吃,谁吃不完,谁是狗。"
翟青祤"嗤"了一声,将木桶里剩下的米饭盖到碗里的红烧肉上。
俩人面对面,同时捧起碗来,埋头苦吃。
那暴风吸食的速度,与他俩这秀气儒雅的气质天远地远。
筷子在碗里扒饭,都扒出影来了。
安娘这筷子伸出去四五回,想吃红烧肉吧,碟里就剩一块,怕翟青祤不够吃。
想尝尝香煎猪肝,上面挂的红油又过于刺眼。
没法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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