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还有反抗的能力?
"你们这对狗男女——"
"嗷!"
"咚!"
"贱人!"
"嗷嗷嗷!"
秦枫的哀嚎充斥牢房,狱卒想来阻拦,使劲推门发现推不动。
因为翟青祤早就将那铁拴拴死,外面除非十几个壮汉同时踢门,这门都开不开。
翟青祤专门捶他的伤处,冲着容忬砍伤得位置,一拳一拳的往里砸。
砸得他满手都是血。
他依旧没有放过秦枫的意思,还觉得不够,将人蹬到地上,盖了个枕头上去。
坐到枕头上,又往秦枫的肩头捶,混着他自己内力。
这次不见血了,全是内伤。
秦枫哇哇吐血,眼睛翻白,浑身抽搐,不晓得是痛还是失血过多。
人也发紫。
直到他差点断气,翟青祤捏着他的嘴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。
一边止血补血,一边又让他失血。
狱卒不停拍门:"别打了啊!爷!再打下去他要死了啊!"
"爷!"
无用,翟青祤压根不听。
狱卒们都跪下来磕头了,"世子爷您行行好吧,他要是死在这儿,小的们不好与韩相交代啊……"
翟青祤终于停手了。
揪着半死不活的秦枫的衣襟,将他从地上揪起来。
凑到他耳边,阴冷的说,"这笔账,没算完。"
"她进了京,少了一根头发,掉了一滴眼泪,下次,我就让你全家人消失在瓮州。"
秦枫猛地睁开眼睛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他怎么知道他成了家?
除了相爷,怎么会有人晓得他一家老小在瓮州?
"你、你,怎么知道……"他一边吐血一边问。
翟青祤阴冷的盯着他,良久,突兀的笑了,"你猜?"
秦枫眼中的怨毒变了味道,有软肋的人向来如此。
翟青祤:"不好受吧?"
"你拿她弟弟和家人威胁她时,她又好受吗?"
他重重拍了两下秦枫的脸,"管好你这张嘴,再从你嘴里听见一句污她之言。"
"我弄死你全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