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这些,就是他添油加醋的幻想,"她打不过我,差点被我拧断手,便跪下来与我求饶,说,"
"大哥,我与你睡一夜,你能饶过我——"
话没说完,翟青祤赫然起身,从身上某处地方,抽出了把墨色的发簪。
这是容忬买的,给他束发用,他嫌女气,从来不用。
直直的捅进了秦枫才愈合到半的肋骨处。
如此迅疾的速度,连给秦枫反应的时间都没有。
簪尖上的纹路此时像个刑具,生将他愈合的新肉撕开。
秦枫顿时头皮发麻,他怎么晓得自己伤在何处?
方才不说话,是在观察他有没有受伤?
他闷哼了一声。
翟青祤抽出发簪,梅开二度,又捅了一遍。
苗刀的饮血沟会留下一种难以愈合的伤口。
他这样的力度,捅进去,血如泉柱,很快,秦枫又因失血感到腿软,竟真有一丝被捅穿腰子的感觉。
翟青祤又抽出来,又要捅一遍。
秦枫终于找到了机会,抡起铁链阻挡,捂着肋骨退开,眼里有痛楚也有怨恨,
"翟青祤,好啊,你果然认识那个贱女人!"
翟青祤慢条斯理的将簪尖上的血擦干净。
"呵,"他慢悠悠的冷笑一声,"我只是替亲家惩罚一个办事不力,还靠幻想取胜的废物。"
秦枫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,盯着翟青祤那波澜不惊的脸,心里头的火气烧的五脏六腑都在痛。
他说着半真半假的话,为的就是看翟青祤破防!
可他看到了什么?
翟青祤眉头都没皱一下,抽出簪子捅他,还擦一擦,跟刚剔完牙似的!
秦枫不信邪,"翟青祤!你如此紧张她,还说不认识她?!"
翟青祤把发簪收回怀中,才抬眼,看着秦枫,眼神中的冷意仿佛能将人吃了。
"看来是罚得不够,那我就要多替亲家操心一番,手底下的人眼睛耳朵脑子都不好使,留着做什么呢?"
"我真是替亲家感到丢脸。"
说罢,翟青祤再度撸起袖子,又以人想象不到的速度,抡了上去。
秦枫被锁链束缚着,方才又被他捅了两遍,夸夸流血中,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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