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护具?"
容忬无语,她哪里知道?
这么怕死当什么杀手?
她不回话,匕首一翻,横着往他的脖子攻去。
而这回,男人不再与她嬉戏,身影一晃,眨眼间便到了三尺开外。
动作轻如落叶,落地无声。
容忬握着匕首,借着月光终于看清了他的样貌。
就是个平平无奇的男人。
但武功上的造诣,翟青祤全盛时期都未必讨得到好处。
容忬想,她的内功周流还不熟悉,打不打得过?
对方对她沉默很是不满。
"姑娘,我劝你省省力气,"男人声音压低,"我来,是与姑娘做一个交易。"
"只要姑娘写下,翟青祤确实曾在你这处藏匿养伤,你这一家老小,包括青山屯的人,都能活。"
容忬了然了。
这就是翟倒霉蛋的仇人派来的人。
她淡淡开口,"谁是翟青祤?你找错人了。"
男人笑了一声,短而湿冷,"姑娘,我平生最讨厌有人打马虎眼。"
他往前迈了一步,"你确定?"
容忬呵了一声,"我平生还最讨厌有人威胁我呢。"
男人眼神一眯,嘴角勾出一抹阴冷的弧度,"那便是谈不拢了?"
容忬也冷冷的扯着嘴角。
跟谁不会冷笑似的?
笑完,容忬便提着匕首,如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。
匕首直取他的咽喉。
男人轻松侧身,刀刃擦着衣襟而过,他抬手一挡,用护腕上的玄铁去发力,试图撞击她的手腕。
容忬拐着弯,往他腰间一刺。
又是一声碎裂响。
此人连腰间都缠着防具。
玄铁盘了全身,还有这么轻巧的身法,实力有多恐怖?
来就来,能不能不要在她喝醉的时候来?
她跳跃到门边,甩了甩发麻的手。
原本想着接近她后一招毙命,现在是不可能了。
在这里打,她的家当还不得劈砍得稀巴烂?
于是容忬开门,便使了轻功,飞了出去。
男人冷笑,"现在才知道跑?"
"晚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