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灯的火苗轻微晃动。
树影赫然拉长,依旧是不见人影。
容忬心下判定,此人是在暗中观察她,对方视野比她好,若她先警觉,便一击毙命。
只能换一种方式,让对方也来到明处,看谁更熟悉这块地图。
于是,她装作若无其事,打了个酒嗝,叹了声气。
掀开被子,下地。
嫌冷似的,搓了搓自己的臂膀。
径直走到那微敞的窗户前,重重的将窗拉上。
屋檐外的人差点被夹手,"……"
紧接着,他耳窥得屋内的女人好似往炭盆中添了两块炭,往杯中倒了水。
最后吹灭火苗,继续合被睡觉。
方才还以为是个习武之人,如此警觉,看来,是他多想了。
屋内没了光线,唯一一道在他眼下,是烧红的炭。
使得他的视野受阻。
他又等了几刻,待屋内的人呼吸平稳,进入酣睡。
便无声无息的从正门,推门而入。
走到软榻边,就如此光明正大,毫无顾忌的盯着容忬看。
一副了然的模样。
长得如此貌美,难怪翟青祤当个宝贝似的,宁愿多挨几鞭子,也不透露是谁藏的他。
只可惜,女人都是软弱的,他再硬,总有一方能撬动他的嘴。
于是,他慢慢的将事先准备好的裹着蒙汗药的帕子掏出来。
准备将她药晕了带走。
下一息,一阵带着极强内力的匕首迎着他的面门而来。
他几乎不费什么力气,抬手一抵。
护腕上的玄铁与匕首相撞,"咔"一声,竟然就此裂开了。
紧接着,匕首又从另一个方位,攻他心口。
又是"咔"一声,某种东西裂开,但他毫发无损。
二人都处于一息的愣怔中。
男人是没想到他判断失误,这女子不仅内力醇厚,动作迅捷,演技还如此卓著,他竟被骗了。
而容忬是没想到,这人身上怎么揣这么多大铁块?
不信邪,继续扎。
果不其然,扎哪裂到哪。
"咔咔咔咔"。
男人突然笑了,"姑娘,你是如何知道我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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