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孝先那是逃无可逃,躲无可躲。
夜泮一看,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养的出来的随从。
抱拳的力度弧度,像是拿尺量过,他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的。
叹了口气,扶了扶自己的衣冠,从巷口踱出来。
靴底踩在青石板上,不紧不慢,端的是一副恰好路过的模样。
翟青祤扶着自己的手臂,站在原地,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走过来。
莫说,明明一句话都没说,偏让杜孝先压力重重。
心里腹诽,到底谁才是县令?!
翟青祤官场混了这么多年,这些个县令也是考取功名的读书人,和赵鄞这狗玩意有何区别?
在京中,他有于身份,可以目中无人。
此一时彼一时,出一次手,就给容忬招一次麻烦。
总算是学点迂回之策了。
说,"杜大人,此等不忠不孝不义之人,若是真代表青河县考取了功名,不中倒还好,中了。"
"陛下察觉是个忘恩负义,自私自利的东西,杜大人不就被扣上了个不察的罪过?"
"剿匪都费了如此大的周章,若因此功过相抵,杜大人不就白忙一场?"
杜孝先心里怪恶心的。
哪次见他不是欠了他八百两的模样,怎么说起这种文绉绉的酸话?
恶心谁呢。
他只想快点结束了事儿,一天天的,没完没了了。
赵鄞:"不,大人……"
杜孝先严肃的打断他,"赵鄞,本官给过你机会,书院夫子曾上言要将你除名,是本官见读书人之不易,网开一面!"
"而你,屡教不改,不知悔过,"杜孝先冷哼一声,"他说的对,你这样的人,考出去了,也是青州的耻辱。"
"来人,"杜孝先转身对身后的衙役吩咐,"去府学传本官的话,赵鄞此人,品行不端,忘恩负义,不堪教化,即日起,革除其功名,永不录用。"
县令当街亲口判决,那简直是在赵鄞的脸皮和脊梁骨上践踏。
赵鄞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的几乎快掉出来,
"不!大人!大人你不能这样!我、我还要科举!我还要——"
翟青祤嫌吵,抠了抠耳朵,对杜孝先说,"此人还败坏我与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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