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桂找来了曾经一起在盤州修房子的匠人们。
大多都不是附近的村民,容忬所需的工程量又很大,所以得在村里住下。
工钱按照市价算,三十文一日,包两餐,包住宿。
安娘做饭,容忬也算她三十文一日。
住宿就有些难办了,好在天气不热,就在容忬买来当养殖厂的那块地,先搭了棚。
缺木材去山上伐,缺砖头就让谭老头送。
山上的木头年份高的容忬不让伐,嫩的也不让伐,只允许伐山路边上的,往两边扩。
路面不仅宽敞,更窥得两旁春色。还不影响生态。
这么一通下来,又省钱又方便。
养殖场的棚搭好了,回头等家修好再改造改造,小鹿和兔子搬进去,日子不是越过越有味道?
安娘也不闲着,她除了做饭一绝,绣工也一绝。
容忬那些素净的布料,衣裳,全被她拿来随意创作,绣了一些漂亮的花样。
本来她就长得水灵,如此重工的衣裳穿在身上,漂亮得像朵花似的。
这土房子土炕的,确实配不上她了。
容曜也想要,奈何他吃得多,横竖都在长,隔几天衣裳不是拢不进就是袖子短,鞋子挤脚的。
给安娘都愁坏了。
家里在建房子,哪里来这么多钱给他做衣裳?
最后还是容忬拿的主意,"算了,我挨家挨户收点旧衣裳,改改吧。"
"这小子天天打滚,穿那么好干啥?"
容曜不服气,憋嘴,"阿姐,我穿旧衣裳,那瞿大哥也穿旧衣裳吗?"
容忬回头看了一眼那拿着四书五经在备课的翟青祤。
青色长衫,桂花树影照在他身上,摇摇曳曳,静下来,哪里像个武将?
"他穿什么关你什么事儿?"
"你偏心!"容曜叉腰,"瞿大哥都有新衣裳穿,我怎么就是改的?"
容忬都头疼了。
养孩子怎么就这么难,搞得像家里有二胎似的,绝不能厚此薄彼。
蹲下来,撒气似的捏他的圆脸蛋,"你还在长个儿,他长不动了。等他哪天也长个儿了,我也给他穿旧的。"
容曜半信半疑:"真的?"
"真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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