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曜这个小老头唉声叹气了,"唉……"
生怕瞿大哥跳起来打阿姐,赶紧上前,好生安慰,摸摸瞿大哥那红扑扑的脸。
哄道,"莫气恼,莫气恼,莫要和酒醉的人气恼……"
翟青祤彻底红温。
目光灼灼的盯着容忬光洁的额头,恨不得当场把这女人摇醒。
睡什么睡!
睡觉了也在骂人?欠她的没还还是怎的?
但在孩子面前,他能体现自己小心眼吗?
不能。
只能反复压抑,忍了又忍,最终忍无可忍,用力将被子往她脸上拽。
眼不见为净。
然后干净利落的坐回轮椅上,狠狠转着轮椅,出去了。
容曜再三叹气,趴床边上把被子往下拽,然后十分喜爱的也摸摸容忬的脸蛋。
要不是瞿大哥天天和他强调男女大防,恨不得亲一口。
看了两下,再跑开。
——
暖阳晒开了春意,将泥土的清香带入了屋内。
容忬神清气爽的醒来,安娘已经在厨房忙活,将贡品全都备齐了。
她推开窗户,看着荒地上一夜之间又冒出新芽,心情相当不错。
穿上烟蓝色的新衣裳,对镜编好了头发,捏了捏自己日渐圆润的脸蛋。
一开门出去,想问翟青祤文书到底下来没有。
这厮坐在院子里,穿戴整齐,浅月色的长衫,头发半扎,假仙儿似的,看着书。
一见她就扭头到一边,给她一个刀削般的下颌线。
容忬:"?"
瞬间心情不太美丽了,想削他。
容曜小老头儿在旁边说,"蒜鸟蒜鸟,阿姐,昨天你喝醉了,瞿大哥把你搬上床,你给了他一个大嘴巴,他不想理你……"
容忬:"……"
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?
她千杯不醉的威名在容大丫这毁于一旦了?
好吧,情有可原。
削他的心先放一放。
安娘昨日抓了一只鸡,切了条五花,上镇里买了点水果。
煮熟了,全塞进篮子里。
桃桃将花束好,也放进去。
容曜抓了一把麦芽糖,还有一件他觉得最好看的新衣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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