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回村再说。
张赋只能指挥人,抱着娃娃们撤退。
焖烧人时,那股味儿更浓了。
容忬又犯恶心。
面无表情的把苗刀擦拭干净,将搜罗来的金银收拾成一袋子。
也就十两。
她走回顶棚,安娘已经没在笑了,而是抱着她的女儿,桃桃。
目光呆滞。
容忬伸出手,"走。"
安娘盯着地上的某一处,像是被钉在那里。
容忬等了三息,弯腰,一把将桃桃从她怀里捞出来。小姑娘瘦得跟小猫似的,轻得不像话,浑身发抖。
"你走不走?"她又问了一句。
安娘这才抬头,脸上青紫交加,嘴角裂开了一道口子,血已经干了。
看着容忬怀中的桃桃,嘴唇哆嗦了下,终于挤出一声,"阿苟……我的阿苟……"
容忬沉默。
安娘眼泪湿了脸颊,抽噎中是偌大的痛楚,"阿苟怎么没了,阿苟才五岁啊——"
"秦三不得好死,他不得好死,他怎么能把孩子卖了,怎么可以!"
她一边哭嚎,一边捶打,抓挠,她痛的是孩子的死,又厌恶自己被玷污,更痛恨自己作为亲娘,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孩子。
桃桃被吓哭。
容忬将她放到一边,抬手攥住安娘自残的手。
安娘疯了似的挣扎,却无法挣脱容忬的的力道。
"不是你的错。"容忬望着她,轻声,坚定的重复,"安娘,这不是你的错。"
"呜呜呜…"
安娘哭得肝肠寸断,容忬重重的抱住她。
在她耳边说,"你得活着,活着看秦三死,看着那些罪魁祸首脑袋搬家,看着桃桃长大。"
"阿苟是没了,但是你还有女儿,我知道这很残忍,这对你不公平,但是你得活着。"
安娘的哭声从撕心裂肺逐渐变成压抑的抽气,整个人瘫在容忬的肩上。
容忬没有再说别的。
她不会安慰人,"节哀顺变"这词汇放在此时更叫人痛恨。
孩子没了就是没了,天塌了就是塌了,这是事实。
她只是抱着安娘,让她哭,等她哭完。
顺便压抑那第一次杀人的生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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