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也没几个女人敢上后山晃,还抓到猎物的。
他们没太当一回事,留容忬吃饭。
容忬拒绝了,自己步行回家。
容曜依旧雷打不动,到了这天色就坐门口守着。
一敲门,扒门缝露出一对小眼睛观察,确认是自己阿姐,才开门。
容曜还来不及用热烈欢呼欢迎她回家,容忬已经捂上他的小嘴巴。
把门合栓好。
"别嚎,我天天都这样回来,你天天嚎,大黄都没你能叫唤。"
容曜支支吾吾的在她手底下说话,"大黄那是凶人,我又不凶阿姐。"
"那也别嚎,"容忬为了让这小子改掉这嚷嚷的毛病,换个法子说,"嚎多破财。"
容曜立刻拧着小脸,"那我不嚎了!"
翟青祤:"……"
这俩人沟通也是用钱来沟通的是吧?
正无语。
下一刻,微风刮起了帘子,恰好得见容忬,一边解那兔毛围脖,一边往他屋子里走。
他撇开视线,盯着屋檐。
生怕多看一眼,下一句就有那气人的话进耳朵。
然而,容忬什么也没说。
把钱袋,和一大串竹哨扔到桌上,开始在这房间里翻翻找找。
翟青祤等了许久,愣是没听到她说一句风凉话。
耳边全是翻箱倒柜,还有容曜在隔壁剁猪肉的声儿。
他余光一瞅钱袋。
比去时鼓了一倍。
又见那一串长串的竹哨,用红绳串起来,多得都能挂脖子上当项链了。
他忍不住出声,"你……我让你买竹哨,你买这么多,钱是大风刮来的?"
容忬突然从石床底下撑头上来,那张白净清灵的容貌,就如此闯进了翟青祤的视线。
而是重叠的,他差点斗鸡眼。
如此近,翟青祤下意识要挪,现在他靠着腰背和臀部发力,能动了。
可是疼啊。
疼得他歪了一下嘴。
容忬没察觉这般有什么不对,面无表情的道,"你自己说的,全买了,反正你报销。"
报销啥意思?
翟青祤就是没听过这词儿,听她口气也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"多少钱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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