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什么玩意,容忬管不着。
反正容大丫情窦初开的感情到这儿也算是结束得很晦气了。
回到青山屯,正日落,牛车停在张家门口,张赋的媳妇,二狗子的娘想留她吃饭。
说道,"大丫,你小弟几天没来找二狗子玩了,二狗子去敲门他也不开。"
"还说他在屋子里自言自语,你再忙,也不能把弟弟关家里不让出来啊,憋坏了可咋整?"
容忬:"……"
她一时不晓得怎么回,张赋的媳妇吴翠翠偷偷拽她到一边,"你该不会是藏了什么人吧?"
"这几日村里人路过你家门口,总听见你小弟在说话,听倒是听不清,可那语气分明是对话的。"
"诶我可跟你说,咱女子不容易,可不能随便捡男人,现在查得严,万一是逃兵,咱村里都得跟着完……"
"那是我小弟在读书。"容忬听不下去了,张口胡诌,"他看不进那种之乎者也,但得认字吧?"
"我便买了些话本子,先念给他听,他听得高兴了,自己愿意去念。"
"话本子?"吴翠翠将信将疑,"话本子他就学得进了?"
容忬睁眼说瞎话的功夫已然炉火纯青,"就是那种英雄救美,行侠仗义的话本,里头有对话,他听着可上瘾了。"
吴翠翠信了,"还有这种邪门儿的认字法?能行吗?"
"行。"容忬心想,这回不行也得行了,撒一个谎就得用无数个谎圆回来。
这下好了,又得牵受伤的野狗,又得让容曜认字读话本!
真闹挺!
吴翠翠拍拍胸脯,安慰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肝,"不是你藏人就好。"
容忬解释了一下,"我关门是因最近不太平,你们也别让二狗子落单,不要独自走我家那道林子。"
"咋回事儿?"张赋栓好牛车,凑了个脑袋问。
容忬:"没啥,直觉,去山那头打兔子时感觉有人盯着我,反正小心为上,你们也注意,夜里把门锁死。"
她是不能直说。
引起恐慌的话,那些个山匪没准还警惕起来。
张赋:"直觉?哈,大丫你这直觉准不准?"
容忬:"准吧,不准能抓到兔子吗?"
这下没人反驳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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