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。”
他抬起手,玉简金光大盛,直接烙印进魂体深处。
【信息录入完成,拘魂锁魄程序闭环,亡魂状态稳定,可进入下一阶段流程】
系统提示音落下,君不凡松了口气。刚才那一掌耗得他够呛,现在体内权柄之力就跟月底的工资卡一样,余额不足。但他脸上一点没露,站得笔直,语气平稳得像在念会议纪要。
“登记完成。”他说,“下一步,城隍初审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要走。
可就在他抬脚的瞬间,那三寸魂体突然轻微一颤。
不是反抗,也不是叫嚣,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波动——像是井底的一颗石子,被人轻轻踢了一下。
君不凡脚步一顿。
他察觉到了。
那缕魔念,藏得极深。不是冲着外界来的,而是反向渗透,试图顺着系统与魂体接触的瞬间,反向窥探阎君权柄的运行逻辑。这招阴险得很,要是换个人,根本发现不了,等查出漏洞时,人家早就炸了服务器跑路。
“哟。”君不凡停下,没回头,嘴角却翘了下,“还学会反向渗透了?有点意思。”
他右手一翻,掌心浮现一枚非金非玉的惊堂木状法器——判官笔。笔尖一点,一道黑光射出,直接钉进那三寸魂体最深处。
“流程强制权,加码。”他低声道,“感知通道,切断。”
瞬间,那缕魔念像是掉进了无光深井,四面八方全是墙,连一丝缝隙都没有。它想挣扎,想呼救,可外面的世界已经彻底屏蔽。
吞天老祖的灵魂剧烈震颤,不是疼,是憋屈。它堂堂圣王巅峰,死后凝聚万丈魔影,连地府旧阎罗都敢硬刚,现在却被一个小辈用一根笔头按在井底,连喘气都得审批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君不凡收起判官笔,语气轻松,“你那点小动作,我见得多了。上个月有个阳间散仙,死前是律政司副使,临了还想靠背法典逃过轮回,结果呢?背到第三条就忘了,被我当场抓包,现在在孟婆那儿刷碗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那三寸魂体,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件报废的工具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?你想找漏洞,想反制,想闹事。行啊,等你走完整个流程再说。现在嘛——你连‘人’都不是,只是个编号。”
吞天老祖没再说话。
它的眼神变了。从暴怒,到不甘,再到一种近乎空洞的茫然。它活了太久,杀过太多人,也见过太多强者陨落。但它从未想过,有一天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被对待——不是被杀死,不是被封印,而是被“登记”。
它曾是天地间的变数,是规则的破坏者,是让无数王朝颤抖的魔影。可现在,它只是一个需要填写信息、核对身份、等待审批的“案件”。
这种羞辱,比千刀万剐还狠。
君不凡看穿了它的动摇,却没再多说。他知道,这种人,最怕的不是死,而是失去存在感。现在它已经被剥得干干净净,连“吞天老祖”这个名字,都快变成系统里的一个字段。
“走吧。”他转身,朝殿外走去,“别磨蹭,后面还有好几个等着办手续的,别耽误大家时间。”
三寸魂体悬浮在他身后半步,被无形之力牵引着,缓缓移动。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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