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墙根，背对着身后的护卫们解开腰带。一阵窸窣之后，雪地上多了一小片冒着热气的窟窿。
系好腰带转过身，两个护卫正目不斜视地盯着远方，表情比庙里的金刚还严肃。杨宁正要往回走，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哗哗声。不是风声，不是树枝落雪声，是水声——那种一捧一捧的水被撩起来又落下去的声音，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。
杨宁顺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。前方不远处有一间屋子，窗户纸上映着一盏昏黄的灯光，灯光里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在晃动。那影子纤细婀娜，正微微侧着身子往身上撩水。
杨宁咽了口唾沫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理智告诉他赶紧走，可脚却像钉在了地上。他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护卫，发现他俩的目光也正盯着那扇窗户。三个人面面相觑了一瞬，然后杨宁的嘴角不争气地翘了起来，那两个护卫也跟着笑了，笑得很灿烂，但谁都没有发出声音。在驿站守了这么多年的夜，今晚的差事大概是他们当值以来最不无聊的一次。
“你俩笑啥？”杨宁压低声音，用一种心知肚明的语气明知故问。
两个护卫立刻收敛了笑容，嘴唇抿得紧紧的，下巴微微扬起，恢复了标准的扑克脸，只是眼角那几道笑纹怎么都藏不住。杨宁又扭头看了一眼那扇窗户，窗纸上的影子依旧在晃动，水声也依旧在响。他咬了咬嘴唇，心里两个小人在激烈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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