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帮着打听打听呗,这洗衣机啥时候能上柜台?配额怎么分?”
刘姐眼睛一亮,也凑过来。“对对对,你爱人在一机部研究处,门路肯定比我们广。”
赵芸灵把盆里的水倒掉,站起来,擦了擦手。
“我问问吧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,没透露任何多余信息。这两位嫂子不知道她爱人就是设计那台洗衣机的人,赵芸灵也没打算说。
回到屋里,她关上门,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日历。
上面用铅笔圈了一个日期——那是陈卫东说样机量产前,先给家里送一台的日子。
她搓了搓还在发疼的手指。
快了。
筒子楼的热议不是个例。
整个三月上旬,部委家属区的公共水池、传达室、锅炉房、大院门口的小卖部,凡是有女人扎堆的地方,话题都绕不开那三个字。
道理很简单。
这个年代,有钱买不到东西。工资发了,票攒着,商店柜台上该空的还是空。自行车要排队一年,缝纫机要托关系,手表更是稀罕物件。
但红星厂的东西不一样。
电饭煲出来的时候,是种花家第一台。一机部牵头,商业部铺货,国营商店上了柜,虽然凭票限购,但好歹能买到。
电磁炉更进一步,配额直接分到了各部委。
每一样都实打实改了日子。不用蜂窝煤生火了,不用蹲在炉子旁边扇风了。
现在又来了一台洗衣机。
冬天洗衣服这件事,在北京的筒子楼里是真正的苦差。零下十几度,手泡在水里搓,搓完拧,拧完晾,晾完手指裂口子,裂完贴胶布,贴完第二天接着搓。
有人算过一笔账:一个四口之家,冬天每周至少洗两次大件,每次蹲在水池边四十分钟。一个冬天下来,光洗衣服就搭进去上百个小时。
如果有台机器,衣服扔进去,三十分钟后拿出来直接晾——那省下来的不只是时间,还有十根手指头的裂口。
“这不光是洗衣服的事。”外交部家属院里,一个老大姐说了句在整个部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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