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的尘埃……或许吧?
四合院这边,三大爷孙福来扒拉着手指头算:“后院三间正房,陈建国占两间,老方占一间。要是老方愿意换——”
“换什么换!”他媳妇一巴掌拍他后脑勺,“你倒是说说跟谁换?”
“跟我换啊!我搬后院去,我家那间给老方——”
“放屁!你家那间朝北,一到冬天冷得跟冰窖似的,人家老方傻了才跟你换!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杂。有人说陈家命好,有人说后院地势高、聚气,还有人说后院那棵老枣树是镇宅的。
越说越邪乎,最后连后院墙根底下那块青石板都成了“财运石”。
陈建国端着搪瓷缸子,靠在自家门框上看热闹。
他不掺和。儿子的话还在耳朵里——别的事,不沾。
但他心里舒坦。
贾张氏是第一个把“想”变成“干”的人。
这老太太从来不缺行动力。她缺的是脑子。
散了场不到十分钟,她就拎着马扎,一路风风火火地穿过中院,直奔后院。
目标明确——老方家。
老方,大名方德顺。翻砂车间的四级工,去年才从筒子楼搬进四合院。
四十出头,没孩子,老婆在纺织厂上班。两口子安安静静的,搬来大半年,跟院里人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五十句。
贾张氏选他,不是没道理。
柿子,得挑软的捏。
没孩子,没根基,没帮手。前院中院的老街坊里没他的人脉。
天生的好靶子。
老方刚下班。
自行车往墙根一靠,推开门,进屋第一件事——拿起暖壶倒水。壶嘴还没对上杯口呢。
“方德顺!在家不?”
一嗓子炸过来,暖壶差点没握住。水洒了一桌。
老方抹了把桌面,皱着眉走到门口。
门还没开全,贾张氏已经站在台阶上了。叉着腰,下巴扬着,一双三角眼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身后还跟着秦淮茹,怀里抱着槐花,一脸为难的表情。
“哟,下班了?”贾张氏的语气像是在跟自己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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