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卫东开始控节奏。
赵蒙将的车杀到中路,陈卫东用马挡了一手,本该顺势反击吃掉对方的炮,他犹豫了一秒,走了步无关痛痒的卒。
赵蒙将没注意,继续进攻。
两人你来我往,走了三十多步。
陈卫东每到关键节点,总会留一步活路。
不是那种明显放水的软手,而是在两个选择之间,挑那个稍微保守一点的。
赵蒙将攻进来,被挡了。再攻,又被挡。但陈卫东也没有反扑的意思,双方的子力纠缠在一起,谁也吃不掉谁。
四十步之后,棋面上双方各剩一车一马,加几个残兵。
和棋。
赵蒙将盯着棋盘看了半天,点头:“势均力敌,平了。”
“叔叔棋力深厚,我攻不动。”
赵蒙将“嗯”了一声,脸上的满意藏不住。他又摆了一盘,这回打得更开。
结果又是和棋。
赵蒙将收棋的时候,手法比第一盘轻快多了。他把棋子哗啦倒进布袋,系好口,拍了拍膝盖站起来。
“不错。”他说,“下回来,咱爷俩再杀。”
“随时奉陪。”
赵蒙将心情好,拎着那瓶老白汾——还剩了小半瓶——往书房走。
经过厨房门口,冲里头的吴忻说了句:“这孩子,不错。”
吴忻没搭理他,但嘴角翘着。
九点过了。陈卫东站起来,跟吴忻道别。
“阿姨,今天麻烦您了,饭菜很好。”
吴忻摆手:“以后常来。把这儿当自己家。”
赵蒙将从书房探出头:“骑车注意安全,路上灯暗。”
“好,叔叔。”
赵观生从沙发后面冒出来:“卫东哥!下回真教我拍照啊!别忘了!”
“忘不了。”
赵芸灵换了鞋,跟着他出了门。
“我送你到门口。”
院子里的路灯亮着,光打在冬青上面。两个人走在路上,中间隔了半臂的距离。
走出十几步,赵芸灵先开口了。
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爸。”
赵芸灵侧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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