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强卫民不许喝。”他把酒瓶往自己这边一拉,冲俩小儿子比了个手指。
“爸——”
“少废话。吃你的丸子。”
陈卫强不甘心地夹了颗四喜丸子,塞进嘴里。嚼了两口,什么不满都忘了。
陈建国端起酒杯,看着对面的大儿子。
他没说什么煽情的话,就是“嘿”了一声,把杯子往前一递。
陈卫东跟他碰了一下。
父子俩仰头,一口闷。
二锅头辣嗓子。陈建国“嘶”了一声,夹了块红烧肉送嘴里,肥肉在舌头上化开,把酒劲压下去了。
“卫东,你这红烧肉——比饭馆做的还地道。”
“那是何雨柱教的。”
“甭管谁教的,好吃就完了。”陈建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话匣子就打开了。
从他十八岁进轧钢厂学徒说起,说到结婚那年院里闹的笑话,再说到陈卫东小时候多调皮——把三大爷家腌咸菜的缸盖偷走当盾牌使,让孙福来找了半条街。
陈母在旁边补刀:“你还好意思说?那回人家上门找你,你说什么来着?'我儿子不干那事。'结果缸盖在哪儿找着的?”
“……在咱家床底下。”
全桌哄笑。
卫强和卫民笑得趴在桌上,筷子都握不住了。
陈卫东也跟着笑。这一桌子热气腾腾的菜,这一屋子闹哄哄的人声,窗外远近的鞭炮余响——比上辈子所有的除夕加在一起都暖和。
他又端起杯子。
“爸,再来一个。”
陈建国眯着眼,杯子举起来。
“来!”
酒过三巡,菜凉了一半。
院子里的动静越来越大。
先是前院老刘家开了门,搬了两条板凳出来。接着中院何雨柱把他那口大铁锅里的花生米端了出来,用搪瓷盆盛着,往八仙桌上一墩。
“谁爱吃谁拿!过年了,不收钱!”
孩子们早就扛不住了。
卫强和卫民窝在炕上打呼噜,嘴角还挂着红烧肉的油渍。
前院刘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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