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意外。
第二个是林司长给的年终奖。他捏了捏厚度,拆开——三张十块,两张五块,加起来四十。
不少了。
部里正科级的年终奖标准是二十到三十,多出来那十几块,是林司长从司里的机动经费里批的。
第三个信封。
这个厚。
拆开口子,先倒出来的是钞票。
大黑十。
一张、两张、三张——他一张一张往桌面上码。码到第七张手停了一下,又继续。
八、九、十。
十张大黑十,整整一百块。
陈卫东把钞票摞齐了,搁在桌上,盯着看了两秒。
一百块。1958年的一百块是什么概念?
普通工人月薪二十出头,高级技工也就三十多。
他一个正科,月工资加各项补贴拢共不到六十。
这一个信封,顶将近两个月的工资。
钞票底下是票证。
他一张一张抽出来,在桌面上排开。
六张全国通用粮票。每张五斤,三十斤细粮。
全国粮票,不是北京市粮票——这东西到哪个省都能用,比地方粮票金贵得不是一星半点。
六张的确良布票。的确良,挺括、不皱、耐洗,这年头谁家要是做了件的确良衬衫,出门腰板都挺三分。
布票本身不稀罕,的确良布票稀罕。多少人托关系走后门,一张都搞不到。
往下翻。
火柴票、香烟票、白糖票、糕点票。一样两张,整整齐齐叠在一块。
日用品票证,看着不起眼,但哪一样不是过日子的硬通货?
白糖票搁在黑市上,一张能换两斤红薯。
糕点票更不用说了——春节前后,副食品商店门口排队买糕点的长龙,天不亮就从店门口排到胡同口。
陈卫东把这些票证一张张看完,又叠回去。
信封底下还有东西。
最后四张票,纸张比前面的大一号,印刷也讲究。他抽出来,一张一张翻。
自行车票。
手表票。
缝纫机票。
收音机票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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