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里包饺子的、洗碗的、路过的,几双耳朵都竖起来了。
贾张氏手里的饺子皮停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她抬起头,面粉沾了半脸,“你是说我们东旭考不过?”
“我没说他考不过。我说的是,陈卫东帮了忙。”何雨柱摊开手,“贾嫂子,按理说您这四斤肉,得给陈家送两斤过去,算个谢礼。”
贾张氏脸上的笑收了。
“送什么送!凭什么送!我儿子自己考的,跟他陈卫东有什么关系?提点两句就是帮忙了?那他当主考官,不就该干这个?”
何雨柱撇嘴:“行行行,您说的对。”
他也没打算跟贾张氏较真。跟这位讲道理,不如跟院里的老槐树讲。
但他今天酒喝得高兴,嘴刹不住车,又补了一句。
“贾嫂子,我再跟您说个事儿。您知道陈卫东现在什么级别不?”
院里几个人的目光都聚过来了。
“九级工程师呗,上午广播里都说了。”贾张氏嘟囔。
“那是技术职称。我说的是行政级别。”
何雨柱竖起一根指头,“副科级。一机部研究处副组长。今天晚上,咱们厂后勤处李主任请他吃饭,生产科王科长、技术科刘科长作陪,西凤酒开了两瓶。我就坐旁边。”
前院安静了。
贾东旭手里的擀面杖“咕噜”一声滚到了地上。
孙福来蹲在水池子边,洗碗的手停了。
贾张氏嘴张着,面粉从手上簌簌往下掉。
何雨柱这几句话扔出去,前院的空气都凝住了。
贾张氏最先回过神,撇了下嘴。
“副科级?他陈卫东?”她拿沾满面粉的手指头点了点何雨柱,“傻柱,你是不是喝多了?一个刚毕业的小年轻,进部委几天就当组长了?你编也编得像点儿!”
“我编?我吃饱了撑的编这个?”何雨柱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,“贾嫂子,你说话过脑子没有?我何雨柱犯得着编这种瞎话?”
“那你说,他一个毛头小子,怎么就成副科级了?他爹才六级——不对,今天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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