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不闻窗外事。部里考核这种大事,哪能传到我们这些搞技术的小兵耳朵里。”
他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院子里几个看热闹的邻居听了,觉得在理。搞技术的,不就该是这个埋头苦干的样子吗?
易中海脸上那点算计的笑意僵了一下。这小子滑不溜手,不接招。
陈卫东话没说完。他往前走了两步,站到易中海跟前,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葡萄架底下的人都听见。
“不过,我们处里的人聊天倒是提过一嘴。说今年轧钢厂的技术评级要求特别高,尤其是八级工,全厂就一两个名额,卡得死。”
他看着易中海,眼神里是纯粹的“敬佩”。
“但大家伙儿都说,这事搁别人身上难,搁您易大爷身上,那不就是手到擒来的事?您三十年的手艺,全厂谁不服?这八级钳工,除了您还能有谁?”
这一番话,捧得又高又实。
直接把易中海架在了火上。
你不是想探我的底吗?我不跟你聊我的事,我跟你聊你的事。我当着全院人的面,把你捧成“钦定”的八级工。
这下压力全回到易中海自己身上了。
要是考上了,那是理所应当。要是考不上——那你之前吹的牛、收的礼、摆的谱,可就都成了街坊邻居嘴里的笑话。
易中海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,想笑,但嘴角怎么也提不上去,最后变成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。
“呵呵……卫东你这孩子,会说话。”他干巴巴地回了一句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周围的邻居们可不管这些弯弯绕。他们只听懂了陈卫东话里的意思:易师傅牛,八级工稳了!
于是,新一轮的吹捧又开始了。
“就是!易师傅的手艺那没得说!”
“到时候易师傅成了八级工,可得请客啊!”
陈卫东没再看易中海,拎着包往后院走,把他一个人晾在原地,应付着众人的恭维。
刚走到月亮门,易中海的声音从背后追了过来。
“卫东,等一下。”
他快步跟上来,把陈卫东拉到一边,脸上的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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