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就在那儿。”
小雕鸮没说话,只是重新望向老鹰。
老鹰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眼睛睁开一条缝,朝这边看了一眼,又慢慢闭上了。
余烬的光映在小雕鸮的脸上,它没有再问,也没有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坐着,目光落在老鹰和余烬之间,仿佛在琢磨林宇的话。
夜风从空地吹过,带着远处溪流的水汽,轻轻拂过小雕鸮的羽毛,它把翅膀往林宇这边挪了挪,挨得更近了些。
空地角落的光线很暗,余烬的红光几乎穿不透这里的阴影,几缕月光从树缝里漏下来,落在绒绒身上。
它已经睡着了,缩成一个小小的球,背上的短刺完全软下来,温顺地贴在绒毛上。
阿刺还醒着,趴在它旁边,肚子贴着微凉的地面,刺尖朝着外面。
它的目光落在绒绒身上,看着那团灰扑扑的毛球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绒绒在做梦。
梦里有一只刺猬,背上的刺也是软软的,身上带着暖暖的温度,像晒了一整天的阳光。
绒绒看不清它的脸,只能感觉到那只刺猬在笑,嘴角的弧度很温柔。
它往那只刺猬怀里缩了缩,被紧紧地圈住,没有风,没有冷,只有裹着全身的暖和安全。
梦里的刺猬没有说话,只是低下头,用湿漉漉的鼻子轻轻碰了碰绒绒的额头,软得像碰了一朵刚开的花。
绒绒在梦里笑了,嘴角微微翘起来,幅度很小,几乎看不出来,只有鼻子里发出极轻的“哼唧”声。
阿刺低下头,用自己的鼻子轻轻碰了碰绒绒的额头,鼻尖的温度透过绒绒的绒毛传过去,带着点草木的清香。
绒绒的刺又软了一点,呼吸变得更均匀,小肚子起伏的节奏也慢了下来。
它往阿刺身边挪了挪,小小的身子几乎完全贴在了阿刺的肚子上,像找到了最舒服的窝。
林宇远远地看着这一幕,月光下,两只刺猬依偎在一起的影子小小的,却把所有的孤单都压成了柔软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