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塌下去一片,连尖上的倒钩都温顺地收了起来。
孔雀把橡果轻轻叼起来,转身时尾羽扫过阿刺的耳朵,它将橡果小心地放进翅膀底下,那里正好是压着那根青蓝色羽毛的地方。
“谢谢。”孔雀开口,声音依旧沙哑,却比刚回来那天柔和了许多。
阿刺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就往回跑。
林宇坐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火光落在阿刺埋着脸的绒毛上,落在绒绒好奇的眼睛里,落在孔雀护着橡果的翅膀上,暖得像裹了层松脂。
阿刺的动静刚歇,钱钱医生站了起来。
它的菌盖在火光里泛着柔和的白,蝉蜕眼镜后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,原本喧闹的空地渐渐安静下来,连篝火的“噼啪”声都轻了些。
“两年前,你们走的时候,我说会替你们守着家。”钱钱医生的声音很轻,像风穿过松针,却稳稳地落在每个动物心里。
“现在,你们回来了,我想说……”
它顿了顿,目光掠过空地上的每一个身影,从留下的到归来的:“家没变,是因为有动物替你们守着。”
它看向阿刺的方向,那里只有一团埋着脸的绒毛和旁边探着的小脑袋。
“阿刺守路标,两年,每天去。风把路标吹歪了,它用爪子扶正;雪把路标埋了,它守在旁边等雪化。”
阿刺从毛里抬起半张脸,耳朵尖红得更厉害了,赶紧又埋了回去,但这次,绒绒用鼻子拱了拱它的脖子。
钱钱医生又看向王大海,它正用爪子给怀里的小熊挠痒:“王大海守着蜂蜜窖,最好的槐花蜜从来没舍得吃,说要等迁徙的朋友回来配安神茶。”
王大海挠了挠头,憨憨地笑起来,露出两排整齐的牙,怀里的小熊也跟着傻笑,爪子在它绒毛上蹭来蹭去。
“风风守着诊所……”钱钱医生的目光移到角落,风风正蹲在那里,尾巴翘得高高的:“腿瘸了也每天来转一圈,说要替钱钱医生看着药炉,别让火星溅出来。”
风风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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