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爪子按平,连边缘翘起的地方都要反复压几遍。
“这里坐红狐狸一家刚好。”它小声嘀咕着,又往东边挪了挪苔藓,给高大的动物留了更宽的位置。
林宇正和闪闪合力搬药炉,药炉不算重,但底部的三足总爱陷进泥土里。
闪闪用光晕照着路,时不时喊一声“左边!左边再抬高点!”
小满飞来飞去的,像个小传令兵:
“王大海说松果要放在最底下!”
“阿刺问苔藓够不够!”
大家一边忙一边闲聊,王大海说圣山的雪水有多甜,阿刺讲去年冬天如何修补被冻裂的路标,闪闪则好奇地打听,迁徙路上的萤火虫是不是也这么亮。
气氛像被篝火提前烘暖了,连空气里都飘着松脂和期待的味道。
林宇擦了擦爪子上的灰,无意间抬头看向远处。
琥珀林的方向,夕阳正把那些半透明的树脂染成金红色,而在一棵老松树的横枝上,有个小小的影子蹲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他眯起眼想看清是谁,可距离太远,只能看出那影子小小的,翅膀收得很紧。
直到王大海喊他帮忙递引火石,林宇才收回目光,但心里总觉得那影子有点孤单。
夜幕像块大绒布,慢慢盖住了森林。
王大海用燧石敲出火星,引火的松果“噼啪”一声燃起来,火苗顺着干柴往上窜,很快舔舐着整个柴堆,升起一团温暖的橘红色火焰。
动物们陆续围拢过来,红狐狸带着小崽坐在阿刺铺的苔藓上,老旅鼠正给年轻的鹿讲圣山的传说,孔雀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,尾羽虽然还没完全舒展,却已经能看出几分往日的光彩。
篝火映着每张脸,无论是归来的还是留下的,眼里都闪着光。
林宇坐在边缘,膝盖上放着画本,小满蹲在他肩膀上,翅膀偶尔蹭蹭他的耳朵。
他没怎么说话,只是看着火焰跳跃,听着周围的笑闹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又想起那个琥珀林边缘的影子,下意识地望过去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