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开始晃,像一棵根没扎稳的树,风一吹就要倒。
柳白走过来,一只脚伸到他两脚之间,脚尖轻轻一挑——他的重心立刻偏了,整个人往前栽,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。
柳白站回原位:“你的重心在前面。脚尖一碰就倒。要沉下去,气沉丹田,稳住了。”张不言重新站好,心里默念着那几个字,努力找那种
“沉下去”的感觉。这一次他沉得比刚才低,膝盖弯曲得更多,腰也塌得更低了,但柳白还是摇了摇头:“太低了。腰塌了,气就不通了。”他调整了一下,又站直了些。
柳白还是不满意:“太直了。膝盖僵住了,脚掌发虚。”反反复复,调整了七八次,每一次都被挑出新的毛病。
柳白没有不耐烦,最后退后两步说了一句:“先站一炷香。”张不言站在院子里,晨风从领口灌进去,凉飕飕的。
刚开始的时候还好,膝盖微屈,腰背挺直,呼吸平稳。慢慢地,大腿开始发酸,先是一点点酸,从腿根蔓延到膝盖,从膝盖蔓延到脚踝。
再过一会儿,酸变成了疼,疼得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,但他没有动,也没有松,咬着牙继续站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