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何域齐的死穴。
他瞳孔猛地收缩,呼吸瞬间急促。他站起身,高大的身躯挡住头顶的白炽灯,双手死死抠住自己的头皮。
他绝对不能死。
他死了,他老婆就会去找那个斯文败类。
江圆圆看着他发狂的模样,心里软了一寸。但这疯子必须用硬规矩压住。
而且,退一万步想。首富爹早晚要来认他,何域齐身价百亿。现在先把他稳住,以后就算离婚分财产,她绝对稳赚不赔。
“一个月。”江圆圆竖起左手食指。
何域齐停下动作,充血的右眼盯着那根手指。
“大学城那个店。”江圆圆语气放缓,带上谈判的筹码,“这个月,只要甜品的流水达到三十万。我拿二十一万,他拿九万。刨掉成本后,我应该能落十来万。钱到手,我次日就跟你去领证。”
何域齐愣住了。
三十万。修车店一年到头累死累活也攒不下这么多。
但这条件比打死签容易,更重要的是,江圆圆给了他一条实实在在的活路。她自己提了领证。
“真领?”何域齐嗓音发颤。
“真领。”江圆圆点头,“但这期间,规矩我定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,我的话绝对服从。第二,送货你去,只管点货收钱,不准私下跟黄坤接触,更不准动手。第三,再敢乱砸东西,扣考核分,一分推迟一天领证。”
何域齐看了一眼地上摔碎的手机。他二话不说,直接蹲下身,徒手将玻璃碎渣和塑料壳一点点捡起来。
他只要把残骸收拾好,她就不能扣他绩效分,更不能推迟跟他领证。
阿猫在旁边缩着脖子,完全看傻了。那个打架先把人锁喉致休克的齐哥,现在正乖顺地捡破烂。
次日清晨。
江圆圆在出租屋狭窄的铁架床上醒来。
何域齐正坐在床头边的马扎上,盯着她看。
他穿着一件江圆圆给他新买的浅灰色长袖衬衫,下面是一条没有任何破洞的黑色长裤。头发刚刚洗过,带着柠檬味。
江圆圆再嗅了一下。
确定不是舒肤佳的味道。
“……你用洗洁精洗头了?”
何域齐有些羞耻地错开视线,“我油大。”
今天要去见他的情敌,他下意识想做点改变。江圆圆的洗发水只剩个底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