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一声少主,蕴藏三年隐忍蛰伏的无尽辛酸。
李家帅府倾覆,北疆旧部分崩离析,无数袍战死的死的死、散的散,余下之人隐于暗处,日复一日等待李家后人的消息,几乎快要放弃希望。
没想到今日,少主真的寻至落风旧营。
李砚辞伸手,轻轻扶起二人:“都起来,不必多礼。”
“这些年,辛苦诸位坚守。”
年长之人名为周凛,曾经是父亲身边亲兵队副统领,也是这支残部的主事人。
周凛站起身,眼眶依旧泛红:“我等承蒙李家世代恩义,苟活至今,只为等候少主归来,洗刷大帅一家冤屈。”
“谷内尚有二十七名弟兄,全部都是北疆老兵,家中亲人大多因李家一案受到牵连,早已没有退路,一心只愿追随少主。”
李砚辞心中动容。
满朝文武趋炎附势,皇子权臣步步紧逼,天下之大,人人视他为逆犯。
却仍有一群旧部,不畏朝廷通缉,不惧杀身之祸,固守旧营苦苦等候。
“带我入谷。”
周凛点头,侧身引路。
穿过谷口杂草屏障,营地内侧别有洞天。
残破营房经过简单修缮,隐蔽的灶台、储物地窖依次排布,众人平日分散值守,平日隐匿行踪,极少外出。
一众士兵听闻少主抵达,纷纷从营房走出,整齐列队。
一张张布满风霜的脸庞,目光灼灼望向李砚辞,敬畏与期盼交织。
二十七人,人数不多,却皆是身经百战的精锐,以一当十。
李砚辞立于众人前方,环视一众旧部,声音沉稳传遍整片营地:
“李家蒙冤,满门血染,三年来,我颠沛逃亡,数次身陷死局。”
“如今我重回京城,手握证据,寻得先帝遗留秘令,终于拥有和柳崇山、赵灵昭对峙的资本。”
“前路杀机重重,想要翻案,必定掀起滔天风波,随时可能遭遇重兵围剿,性命朝夕难保。愿意留下者,随我搅动朝堂,洗清冤屈;想要就此远走避祸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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