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月亮门那儿碰见何雨柱。何雨柱正端着碗蹲在门口吃饭,见他回来,抬了抬下巴:“大茂,最近药停了?”
许大茂没理他,径直往后院走。何雨柱在后面喊了一句:“我看你脸色好多了。药管用啊,接着吃啊!”
许大茂脚步没停,但耳朵根红了一下。
他回了屋,方敏正在灶前收拾。他坐到床边,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药方,看了一遍,又塞回去。
药已经吃了快一个月了,林远给他调了方子,苦参减了量,龙胆草也换成了另一种。苦味轻了些,但还得继续吃。
他盘算着,再吃一个月,去医院复查一次。这段时间他的感觉可是非常好,除了喝药的时候。虽然减了量,可还是苦啊。
他躺下来,两只手枕在脑后。脑子里忽然闪过今天在宣传科碰见的那个于海棠。年轻,利索,说话不卑不亢的。跟那些见了他就笑的妇女不一样。他翻了个身,面朝墙。
方敏从灶间探进头来:“睡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洗了脚再睡。”
许大茂坐起来,把脚伸进地上的搪瓷盆里。
阎解成的婚事定在元旦。
于家本想定到开春,阎家说元旦厂里放假,亲戚们都有空,省得再请假。于家点了头。
日子一定,住哪儿就成了最急的事。
那天晚上吃完饭,阎埠贵没像往常一样坐到桌边打算盘,而是把全家叫到了一块儿。
“解成要结婚,房子得解决。”
阎家两间房。三大妈和阎埠贵带着阎解娣住里间,阎解成、阎解放、阎解旷挤在外间。
现在阎解成要娶媳妇了。于莉嫁过来,总不能睡一个通铺。
阎埠贵开了口,“房子就两间。一间是吃饭的地方,一间是咱们住。我的意思是,把吃饭那间隔开,靠里隔出一小间给解成和于莉住。靠外还当吃饭的地方。”
三大妈在旁边补了一句:“隔墙用木板。家里还有几块旧板子,是你爸早些年攒下的。不够的话,再去废品站淘换几块。”
阎解成一直没说话。他坐在桌角,手搁在膝盖上,眼睛盯着桌面上那道旧裂纹。听到“木板”两个字,他抬起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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