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个选项:
“现在组织有一个重点选调任务。
辽东边防一线刚停战,边境防务压力大,缺少你这种打过大规模阵地攻防、带过营级建制的实战干部。
组织想征求你的个人意见:
第一条路:继续等候,归建原部队。
第二条路:服从选调,即刻调往辽东边疆守备部队,担任营级指挥职务,充实一线边防。
两条路,组织都认可,不强迫、不勉强,你认真考虑,给出你的个人意愿。”
时年沉寂片刻,像是下定某种决心。
军人一身骨血,不为安逸而生。
他抬眸,眼神沉静、笃定,没有半分迟疑,对着端坐的干事,沉声开口:“报告首长!我认真考虑过了。
国家哪里需要,我就去哪里!
我自愿服从组织选调,放弃原部队归建名额,申请调往东北边疆守备部队任职。
不推诿,不惜力,到岗即履职,守好国门防线。”
干事闻言,微微颔首,眼底露出赞许之色,提笔落在登记册上。
“好。你的意愿,组织记录在案。
既然你主动请缨选调东北边防,后续调令下达,即刻待命赴任。
原六十七军归建资格,予以注销。希望你到边防一线,站稳岗位,不负战场历练,不负组织信任。”
时年起身立正,脊背挺直,一如站在半岛阵地上那般凛然:“请组织放心,保证完成任务!”
煤炉星火摇曳,映着他坚毅的脸庞,也映着一个老兵的赤诚。
调令是三天后下达的,限定七日内赴宽甸报到。
调令到手,时年当天就收拾东西离开了健康连,回家是来不及了,还是先报到落编,然后再找机会打报告休假。
将牛皮档案袋放进空间,只带随身衣物,从涿鹿登车前往省会张家口。
一路辗转,军列“咣当咣当”的穿行在华北平原,再折向东北。
火车走走停停,时常晚点。越靠近安东,山林愈密,空气里浸着江水的湿冷。
在火车上,时年找机会服了一颗低阶洗髓丹,温热的药力扩散至四肢百骸,将那些淤积在肌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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