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血液顺着切口迅速排出。
同时指挥几人:“阿宾,星禾,再找找看,有红甘快扒出来,别闷死了!”
“记住!别上手去抓,它甩一尾巴,你们可受不了。”
阿宾眼睛瞪得溜圆:“二哥,这鱼很贵?”
“好孙子,今天教你个乖,这鱼在港岛,要卖二三十块一斤。”老者抢着说道。
“啊?这么贵?!比东星斑还贵!!”
陈江河笑道摇头:“那是在港岛的价格,咱们这估计也就十块出头。”
阿宾嘴巴大张,嘟囔一句:“差这么多?港岛那边的人,都是二傻子嘛……”
老者脸一黑,孙子这张破嘴,真带他去了港岛,不知会得罪多少人!
几人在带鱼堆中扒拉得起劲,相比十几块的红甘,一块多的带鱼不值一提。
甲板上欢呼声此起彼伏。
“二哥,我找了条大家伙!”
“江河,你看,这个比你的还大!”
“嘿!我这边也有两条!”
陈江河忙得脚不沾地。
刚把阿宾找到的红甘处理完,又得赶紧去接应星禾找到那条,一直重复着放血的流程,额头上的汗珠直往下掉。
见他忙得满头大汗,星禾有点心疼,过来给他擦擦汗,小声道:“要不我来试试?”
“可算了吧,这鱼野得很,劲头大,万一再把你打伤了,那还不得让我心疼?”
星禾小声呸一口:“跟你说正经的,又这样!”
阿宾可不管那么多,知道自己摁不住大鱼,索性撅着屁股,卖力在带鱼堆翻找。
“二哥,刚才爷爷说这鱼吃鱼生,是怎么个吃法?”
“就切成鱼片生吃呗,最多蘸点酱油,或者芥末。”
阿宾傻眼了:
“啊?生吃鱼片,就叫鱼生?”
“听这名字,文绉绉的,我还以为有多高档……闹了半天,就是咱渔村最原始的吃法嘛!”
陈江河微笑不语,不起个好名字,后世的日料店,能把鱼片卖那么贵嘛!
它们甚至把鱼片切法造出诸多名字,什么平造、薄造、斜造、角造、松皮造、皮霜造、八重造、棒造、叩造……
它们地少人密,也只能螺蛳壳里做道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