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呕吐物呛死的,死得极其狼狈。
郑敦复看到这个消息时,脑海中,自己二弟幼时调皮捣蛋的脸一闪而过,又被他压了回去,郑知茵是个乖巧的孩子,在鲁国公府的子辈中,算得上讨人喜欢,落得这样的下场,只能怪二弟和二弟妹……不,与二弟无关,只能怪二弟妹行差踏错,把事情给办砸了。
同样也要怪潘畅这个狗东西,不知天高地厚,竟敢对他们的琼儿下手。
那郑知茵受的罪,便是他们的报应。
人被毒死了,开封府自然寻不到证据,没人能讲清楚其中的过程,温毕衡只能认下这哑巴亏。
瑞王殿下说,他们想拖着将这事攀到鲁国公府身上,加上敏刘庄的事,以及那被带走的二房兄妹,都有可能站出来,为温毕衡做人证。
而提前收到消息的郑敦复,自然早已准备好了一切。
他等温毕衡往坑里跳。
而温毕衡也在回忆裴庾欢的交代,早在去见瑞王之前,她就提出了这样一个谋划——
“瑞王要见我,只有两种可能,要么直接把我杀了,要么便要把我招至麾下,让我为他所有。前者我自有应对,温大人不必担心。”
“而后者,我会假意投诚,并将郑知茵之死的过程,原原本本地告诉瑞王,这也是唯一能暂且保下我婢女性命的办法。而温大人,您要在这件事上,用为了仕途全力狡辩的姿态,引诱郑敦复大意之下,说出我埋在对瑞王的‘忠诚’里的陷阱。”
“温大人,鲁国公已经老了,而你正值壮年,我相信凭你的精湛演技和三寸不烂之舌,一定能为郑知茵讨回一个公道。”
“而我和我那位婢女的性命,就全都系于你手了。”
裴庾欢这些话说得轻飘飘,落在温毕衡耳中却比千斤秤砣还要重。
他深吸一口气,上前答道:
“回禀陛下,微臣有郑知茵的口供。郑知茵弥留之际,供出了背后下毒之人的身份,微臣这才知晓了其中的内情。”
说着,他从袖中取出一本册录,双手奉上:
“所有证言皆记录于此,还望陛下过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