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一无缘由,二无搜碟,别说是鲁国公府这种勋贵高门了,便是普通人家,也不会这样轻易地让自家亲眷被带走。
就算当日被带走,第二日也是一定会上门讨要说法的,怎么可能一直拖延十三日,才告到陛下面前来要说法?
这鲁国公怕是早就知道郑三小姐已经死了,这才故意拖延,一边留出时间来湮灭证据,一边拖慢开封府的办案脚步,再到时机恰当时,到御前恶人先告状,彻底将这杀人的罪名攀诬出去。
这倒是也符合鲁国公府做事的风格。
先前那几位对温毕衡怒目而视的谏官都不动声色地夹起了身子,他们是受鲁国公之托,来御前递折子告状的。
开封府无故抓人确实是值得大参特参。
可若这事背后有这么多牵扯……
那这里就没有他们的事了。
谏官低下头,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的三位大相公却抬起了头。
有的人看郑敦复,有的人看温毕衡,有的人看陆云野。
三人虽然各观察各的,耳朵却竖得高高的,他们在等皇帝开口。
赵桓的眼睛虽然看着郑敦复,但开口却是问温毕衡:
“温毕衡,你这些话若无依据,朕可要治你一个信口开河、胡乱攀诬之罪。”
陆云野知道,皇帝这是在催促温毕衡拿出实质证据。
赵桓已经收回了鲁国公府的兵权,也啃下了潘畅这块硬骨头,再让鲁国公府放点血也没什么,可要动到曹夫人身上去,这事就做得有些太过了。
毕竟太后还在庆寿殿坐着。
与苍厥的和约也还没有敲定。
赵桓并不想把鲁国公府往死路上逼。
温毕衡既然敢把事挑得这么大,他最好有能收尾的本事。
但温毕衡没有。
这一点郑敦复心知肚明。
昨日,他从瑞王殿下那里收到了消息,知晓了紧闭大门的开封府搞的一切名堂——
郑知茵确实是死了,大年初一的那一日,她刚到开封府便毒发昏迷,府医救了两个时辰,仍旧无力回天,她是被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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