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换掉你这个郡夫人的要职?”
韩乔知道郑婉贤这些话都是用来笼络她的。
先威逼再利诱,主子们一贯的手段,承诺说得再好听,事成之时,也难免卸磨杀驴。
可就算她心里清楚,也无力反抗,只能不断重复:
“妾身知晓娘娘的恩典,妾身愿为娘娘效忠。”
郑婉贤这才说出目的:
“待萧贵妃寻你时,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,只是她说的话你要一字不落地记下,待无人察觉时到殿中来,一个字一个字地告诉我。”
韩乔应“是”,同时在心中确信,这只是个开始,是这位贤妃与萧贵妃斗法的开始。
她若不尽快寻个靠山,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。
郑婉贤的野心,萧茹元当然有所觉察。
她与郑婉贤认识的,比跟赵桓还要早,她们这些降生于公府的女眷,总有各种相识相知的机会。
她自小就不喜欢郑婉贤,只是因为赵玉的关系,才与她有过些私交。
两人一同入了赵桓的后宫后,这种厌恶的直觉就更深切了。
一方面是大大咧咧假借“直率”摆在明面上的野心,一方面是能跨过赵桓对鲁国公府的厌恶笼络住赵桓的心,只凭这两点,萧茹元就知道郑婉贤远没看上去的那么好对付。
所以得知她传见了韩乔后,萧茹元又额外唤了身边亲信,让她去知内库的门前候着,偷偷盯着,看韩乔是几时回去的,回去时脸色又是如何,盯到消息后,不论夜半几时,都可立刻回宫禀报。
宫婢应声而去,在知内库门外候了一个时辰有余,又伴着亥时的更声归来,向等在殿中的萧茹元汇报:
“回禀贵妃娘娘,韩夫人是亥时二更回的,回时神色匆忙,奴婢假意值夜,上前与其撞了个满怀,瞧见她脸面发白,神思恍惚,连斥责奴婢的心思都没有了,像是心神惶惶、颇有心事。”
萧茹元点点头,赏了她一锭银子便让她下去歇息了。
她知道这韩乔往日手脚不干净,没少跟皇后一起做那些侵吞公帑的丑事,但她在知内库郡夫人这个位置上做了那么多年,不该是这种不沉稳的性子。
郑婉贤应当是拿了要命的把柄威胁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