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茹元此番来见赵桓,就是为了用这番话提前撇清英国公府与萧德谦的关系的。
她不觉得自己冷血。
二哥在这种关头声势浩大的分家,定然是已经上了敌人的贼船。
王络英没这个本事,太子还被关在东宫,只能是郑婉贤和瑞王。
这对母子何等凶狠,这样的贼船都敢上,萧茹元也顾不上什么兄妹之情了。
她先跟赵桓把话说开。
献祭二哥削弱英国公府的势力,已经是她给赵桓献上的诚意了。
赵桓应当知晓。
为防她二哥往后拿以前为她和誉王做的那些事来向新主献媚,她便得先下手为强。
对此,赵桓的反应是——同仇敌忾。
他与她一起拧了眉头:
“若这萧德谦真是因着此事闹出了这一通麻烦,那便是个好赖不分的佞臣,朕绝不姑息。”
萧茹元心中略缓,顺势说出自己此番前来的第二个目的:
“陛下,臣妾母亲受御医照看,臣妾能暂且安心,但家中的子辈们,恐怕因此受了不小的惊吓,玥钦那孩子再过几个月,便要与陆侯成婚了,若是因此心中惶惶不安,也就不好了。太后今年也难得雅兴,愿意在拜天大典上露面,想来是年岁到了,对子孙绕膝的热闹有了些念想,不如寻个日子,传英国公府的子辈入宫,宽慰宽慰,咱们也说说话,热闹热闹,大长公主那边收到家书,便可安心了。”
这话听着前后没什么关联,毕竟哪有长辈宽慰子辈的。
但萧茹元提到“大长公主”,赵桓就心中有数了——他这个贵妃这是见到后院失火,便想借着“苏玥钦”再去笼络笼络太后,为自己加点筹码,毕竟苏玥钦确实活着走出了庆寿殿,这件事连赵桓都有点意外。
与苍厥的和谈已经持续了一年,除夕之前自西北边关送来的都是好消息,若今年能把和约敲定,两边或许要互派使臣。
这种时候“笼络”太后并不是坏事,毕竟他刚收了鲁国公府的兵权,是需要一个缓和的契机。
“苏玥钦”很合适去做这个念想。
赵桓也并不担心郑太后会与萧贵妃连成一党,毕竟谁会原谅一个杀了自己儿子的毒妇呢?
“这样说来,朕确实也许久不见卿儿了,彦昭的长子也长大了,朕还没见过,也该带到宫中走动走动了。”
萧茹元道:
“翻过年来就是五岁了,是该来拜见陛下了。”
赵桓拉过她手拍了拍:
“那便依爱妃的,寻个日子,让孩子们来热闹热闹吧。”
萧茹元擦干眼泪,低头应“是。”
赵桓留了萧茹元作陪,到了晚膳时分,元思祥才从英国公府归来,带回了顾老夫人的消息——
“顾老夫人气急攻心,气滞血瘀,生了痰湿,这才病倒在榻,前两日喝了汤药,已经能睁开眼了,御医去时,又为其施了几针,下了新的药方,微臣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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