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子瑜说到后面,再次落下眼泪。
她用帕子挡住,又被郑敦复呵斥:
“进宫之前我就告诫你,不要在御前说这些事,自家出了这种丑事,是你我失察,只需来自请责罚便可,怎么能惹圣上烦忧呢?”
赵桓一看,这两口子还一唱一和起来了。
今日这是拿交兵权跟他谈条件呢。
赵桓便也不跟他们绕弯子,直接加入这两口子的戏台:
“鲁国公,曹夫人,朕记得你们这位二弟妹,似是潘畅的妹妹,往日在京中也素有温良的贤名,贤妃还跟朕夸过她对夫君一片冰心,日日侍疾,从无懈怠,怎么会突然自缢,遗言状是怎么回事?上面写了什么?”
赵桓知晓这件事并不奇怪。
在潘畅被查之前,潘娥的美名京中皆知。
就像没人不知道鲁国公府的老二是个病秧子,日日汤药不离手,连出府见人的力气都没有。
虽然早年有几分诗才,但不能入仕,也不知何时就会一命呜呼,所以有头有脸的人家,没人敢把女儿嫁给他。
那些想嫁的,鲁国公府又看不上。
一来二去,潘娥入门时,还遭了好一番议论。
说这潘家为了家中男子的仕途,送女儿进鲁国公府受活寡。
但没想到,这潘娥有几分旺夫命,这病秧子郑二爷就这么一日一日活过来了,两人还有了三个孩子,日子过得举案齐眉、颇有滋味。
潘娥的美名就这么传出来了。
连着鲁国公府都得了家宅和睦的赞誉。
只不过,这些闲话,在潘畅出事之后就戛然而止了。
曹子瑜用帕子将眼泪擦净,恭敬地回道:
“回禀陛下,国公说的是,家宅中发生这些事,实在都是我等御下不严、治家不利所致的,实在不该让圣上烦忧。”
赵桓不耐烦地看向郑敦复:
“鲁国公,你来说。”
严肃的语气,已然是命令的口吻,眼前这出戏已经接近尾声了,他耐心耗得差不多了。
郑敦复闻言,伸手向妻子讨要了那封遗言状,双手捧上,递交给了元思祥。
“回禀圣上,微臣这个二弟妹确实是孝顺贤惠,与我二弟举案齐眉,相互扶持,感情极好,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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