敦复冷声打断:
“何况什么?就因我鲁国公府有开国之功,得圣上恩赐,有个爵位撑着,便要替你那作恶多端、目无王法的大哥遮掩?我今日将话说清楚,圣上已然下旨命陆家老二去押解潘畅回京,无论如何,潘畅的罪行都是板上钉钉的了。”
“你若心中只有你那个母家,没有如今这个婆家,那我便去寻二弟,让他写休书一封,将你休回潘家,与你那大哥好好‘扶持帮衬’,你若不想,现在就回自己的院子,守好你妇人的本分,不许再提今日这些混账话。”
后院之事,向来是曹子瑜这个主母管,郑敦复鲜少插手,今日这话也算是说得极狠。
潘娥惶然又羞愤,脸上又白又红,直想骂一句:当年从我母家那里一箱一箱地收银子时,怎么不提这些婆家母家有别的话了?
可她不敢。
她怕郑敦复这个家主的权威,更怕那一纸休书。
千两白银买不来一分颜面。
而郑敦复不再给她留颜面,就意味着她母家和她哥哥要彻底完蛋了。
潘娥悲切又恐惧,捂着脸逃回了自己那间四方小院。
刚进院门,屋中就传来一阵阵咳嗽声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