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敦复摆摆手,走到正座上。
曹子瑜仍旧没什么好脸色:
“若不是潘畅也就罢了,若真是他为了湮灭证据,行此歹事,伤了我儿,这事就算圣上不追究,我也定然不会放过他。”
潘娥闻言,眼泪又落下来:
“大嫂,您这是说的什么话?我潘家这么多年,为人行事您还不知吗?我大哥多心疼府里这些子辈,金银钱财便不说了,便是那年,宇琼年幼梦魇,非要南华山上的奇石雕得玉如意震着,我大哥不也马不停蹄地寻了最好的工匠做好了送来了吗,他又怎得会伤了宇琼,怎得敢伤了宇琼?”
曹子瑜冷哼:
“谁知道呢,兴许是猪油蒙心了。”
而一旁的郑敦复听到“金银钱财”四个字,脸色也越发难看:
“二弟身子孱弱,不常出院子,弟妹不在院中照料,来这里说这些虚实不知的事,是要做什么?难不成还要把你大哥贪墨的事,栽到鲁国公府身上吗?”
潘娥怔了下,委屈得厉害:
“大哥何出此言,便是寻常人家,亲戚之间,一时有难,也是会互相扶持帮衬的,何况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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