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民女妄言,死不足惜,但父亲是冤枉的,还请大人还父亲一个清白!”
柳香香一口气将前因后果交代清楚后,便脑袋碰地,“砰砰砰”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裴庾欢教她的这些话并不难记。
除了入京的部分之外,其余都是实情。
真实之中掺杂一丝谎言,没有人会察觉端倪。
温毕衡听得心头冒汗。
田家那个人他有点印象,是镇国公府连夜送过来的,说是个花匠,在家侍弄花草时不慎失足从梯子上跌落,摔断了脖子。
温毕衡让人验尸,脖子上的伤没验出什么问题,可却在那人身上检查到了一些淤青,明显死前挨过揍……
但这些高门贵户里面出这些事再寻常不过了,没什么大的纰漏,温毕衡也不好揪着不放,也就按意外结案了。
没想到柳香香还能把这事牵扯出来……
温毕衡忽然有些不详的感觉。
苏文昌则从柳香香的话语中找到了一个漏洞:
“听你这般描述,你似乎全程没有见过太子殿下?你又如何知晓,是太子殿下命令你做的这件事?”
柳香香恭敬地答:
“回大人的话,民女虽没见过太子殿下,但是带民女往京城来的人亲口告诉民女,‘若实情办成,东宫自不会亏待你’,那这下令之人自然便只有太子了……”
听到这,温毕衡又坐直了。
他看明白了,裴庾欢这是要把水彻底搅浑。
而苏文昌则拧紧了眉头,他感觉这件事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复杂,他并没有着急去追问那些自称是太子的人的样貌长相,而是从柳香香这段供述中最奇怪的一点,着手询问。
他转向温毕衡:
“温大人,这个田二爷的殡帖可是在开封府出的?可否将当时的文书册录调出来,给下官看一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