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大人的话,民女父亲获罪、家宅被抄后,民女便被卖去教坊司为奴,后因有人作梗,不想让我们柳家人活,便买通教头,将民女卖去了一商船做歌伎,所幸,民女被押送到常州码头登船时,偶遇一姓孙的戏班班主,大约是觉得民女这般书香门第出身的人,又得教坊司调教,有几分手艺,能帮他赚钱,他便使了些银子,将民女从那商人手中买了下来。”
“而后,民女入戏班卖唱,于两年前,偶然被常州田家一老爷看上,买了民女的身契,将民女留在后宅做了姨娘。日子本相安无事,可今年约莫六月中旬,有一伙自京中而来的人,寻那买了民女身契的田二爷入京,说是京中有贵人寻他。”
“田二爷便随那行人往京中去,可谁想,十几日不到,京中居然传回了田二爷的死讯,说他不慎跌落,摔断了脖子,已经府衙核查,不日便回将尸体送回家中。”
“宅子里登时大乱,田二爷死了,大少爷掌家,夫人自然成了家中的话事人,便给我们这些妾室发了放妾书和二两银子,要一并把我们都赶了。民女本就不愿在那府宅中待,便要带着银子再去寻那孙班主卖唱讨生活,谁想,又有一伙京中的人,随着田二爷的尸棺来到了常州,他们寻到我,问我是不是柳明义之女,说他们的殿下要寻我做事,做成了有赏,做砸了,我爹性命不保。”
“民女一听,魂都吓没了,哪里还敢反抗?只能任由他们带着,一路往京城来。来了京城,他们便教了我那些话,让我一字不差地背熟后,他们便让我跟着一群歌伎琴师,入了定远侯府,只待身边的婢女将与宴的众人都引过来时,便在众人面前,将他们教我的话,全都说出来。”
“民女虽心中害怕,可又担忧父亲安危,深感势单力薄,不敢反抗,只能听之任之。可当民女见到各位殿下和府尹大人出现在民女面前时,又忍不住想要诉说心中的恐惧和父亲的冤屈,才会在说出刺杀之事后,忍不住袒露实情,为父亲伸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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