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茹元本想再生一个自己的儿子作为保险。
可惜,她往后的几胎都没能保住。
便只能将筹码押在誉王这一个儿子身上。
一切都在计划中。
唯一出错的,是赵桓低估了叛军的忠诚。
他没想到,自己抛出的“信王遗孤”这个饵,竟然反而凝固了叛军军心。
整个坝州被围剿了两年,也没能让他们放弃抵抗,更没能取回陈家兄弟的首级。
叛军反而越打越猛。
那个遗落在民间的“公主”,成为了所有叛军的信仰,甚至成为了陈旭广招信王拥趸的旗帜。
而赵桓,他要稳朝纲,要稳国库,既要堵文臣的嘴,还要压武将的势。
再打下去,皇位不稳,其他亲王都要蠢蠢欲动。
他不敢继续在这件事上耗费精力,便只能暂且搁置。
往后,南灾北祸,苍厥入侵,西北边陲一打,他再也无暇去坝州的山匪。
这一搁置就是十数载。
直到太子救灾不利,被拘东宫,皇后不择手段,开始调查她的孩子。
她在英国公府产子的事,当然瞒不过皇后这个后宫之主。
萧茹元也烦腻了再与她进行这些无谓的缠斗。
她想到自己“苦寻”了十数载的那个“女儿”,或许可以在这时候派上用场。
她知道,英国公府不仅有赵桓的眼线,皇后的、丞相的,乃至太后与贤妃,谁都不想成为下一个失败枉死的信王
而她萧茹元更要把这一切都当做助自己登高的阶梯,否则,又怎么对得起她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。
第一步,便是在太后与皇后的眼线面前,唱好这一出“寻女回府”的戏。
不需要太多谋划,她的卿儿那样聪慧,总会在相处中发现苏玥钦身上的端倪。
卿儿会顺着这条脉络去查,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。
太后和皇后的眼线便是把眼珠子瞪出来,也找不到她与卿儿联络的信息,本就没有这样的东西。
卿儿会在这个过程中成长,学会用人,学会谋划,学会她在成为誉王妃、成为皇后后能够助她把持前朝后宫的一切。
萧茹元知道她的女儿为了大计失去了什么,她的亏欠从未停息。
她要原封不动的、甚至十倍百倍地补偿她的卿儿。
皇后王络英母家单薄,太子也不擅权术,不足为惧。
太后和鲁国公府一派才是真正难以对付的。
萧茹元不知道赵桓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才稳住了郑太后,甚至往后这十数年都没有动她太后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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