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四和吴阿妹听着皆是一愣,吴阿妹忙道:
“大人,您搞错了,裴小姐她没有害我们,她是冲到屋里救我们的!”
“我搞错了?我看是你们被她给蒙骗了!”温毕衡冷哼一声:“若不是她与那刺客里应外合,刺客怎么会那么轻易地找到你们住的厢房?那么多厢房不住,裴庾欢偏偏引你们去住那左右房间都没有人的‘云想容’,她图什么,你们还看不出来吗?”
吴阿妹被说懵了,她真没看出来,她以为裴小姐单纯是有钱没处花烧的。
温毕衡又道:
“而且,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怎么可能与那刺客缠斗两刻钟有余?还刺伤了那刺客?若那刺客真有这么柔弱,恐怕只凭陈家夫妇你们二人便能将他制服,哪里还需要上街求助?其中分明有古怪!”
这句话让陈老四和吴阿妹陷入了思索,他们看向裴庾欢纤瘦的身形,裴小姐虽然个子高,可确实不怎么强壮,瞧着与他们这些常年饿肚子的穷苦人家也没什么区别。
而那刺客人高马大……
难不成两人真是一伙的?
那他们图什么呢?
陈老四和吴阿妹搞不懂了。
裴庾欢赶忙跪下告饶:
“冤枉啊,大人!”
温毕衡怒道:
“你冤不冤枉,得等审明了这其中疑点才能知晓!来人,把裴庾欢和她的婢女冬菽一起押下去,关到大牢中,待我亲自审问!”
差役领命,立刻冲上前,一左一右的引着裴庾欢,让连声求饶的她与木讷的冬菽一起押了下去。
留下陈老四和吴阿妹面面相觑。
“大人,那、那我们……”
“这个案子与你们脱不了关系,又怎么知道不是你们与那裴庾欢合谋演戏掩盖杀人真相呢?来人,把他们也押下去,押到厢房,严加看守!”
温毕衡一阵雷厉风行,整个前厅立刻清净了。
只剩白布盖着的一具男尸。
温毕衡这才着重跟仵作交代:
“仔仔细细地查,尤其是死亡的时间,好好查查这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,死之前有没有受过什么伤。查完以后直接来找我汇报,暂且不要记录在案。”
仵作是开封府的老人了,跟过前任府尹王将,混迹官场的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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