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韩清沅的手:
“回去吧。各回各院,各自歇息去吧。”
说罢,他再也没有理会旁人的心情,甩着袖子,回屋去了。
赵祯并不知晓,他的“罪”正在早朝上被各方官员“审判”。
参奏赵祯的折子,是由御史台递上去的。
罪名比较狠——
“太子贪墨军粮,以权谋私,勾结党羽,妄图谋反。”
赵桓将这折子提出来,摆在众朝臣面前:
“朕昨夜已经让禁军将东宫围了,关于太子的错处,众爱卿有什么想说的?”
他这话算是摆明态度,御史刺史立刻上前补充细节。
观望的朝臣见状,有的急流勇退,有的顺势而为。
反倒是与誉王和瑞王有所来往的几位重臣,比如三名老国公,态度稳得像是磐石,立在朝堂上,眼观鼻鼻观心,只用耳朵听,不用眼睛看,嘴巴抿成一条缝,一句话都不掺和。
而太子的老丈人安国公作这一下可真是急坏了。
他知道太子之前一个月是去取先皇遗诏了。
昨日遗诏刚取回来,今日圣上便下令让人围了太子府。
这明摆着是太子把事情给办砸了呀!
御史台的折子,是受了圣上的嘱意,要让圣上围东宫围得合情合理,才翻着旧账去扯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!
安国公心急如焚,满心想为太子辩解,也知道眼下圣意已决,他绝对不能跳出来唱反调,否则只会让情况更糟。
他也只能随着另外三个国公一起,像鹌鹑一样把头垂到胸口上!
早朝一番义正言辞的“批判”之后,赵桓本着“仁慈”二字,没有废黜赵祯的“太子”之位,但:“太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,如此罪行,罄竹难书,便是朕也不能包庇自己的儿子。便让太子在东宫静思己过,无诏永不得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