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下诏,捶死了这件事。
御史台的也便跟着收了声。
誉王和瑞王两党早就提前收到了消息,直到今日早朝“会有大事发生”,所以各个谨言慎行,不出头冒尖,以免受到牵连。
唯有太子党和中立的朝臣,面面相觑,搞不懂其中缘由。
可见圣上雷霆之怒,也没人敢去触这个霉头,只垂着脑袋挨到散朝,才三两五个地凑在一起,小声商议今日的事。
太子党的中心是安国公,其次便是许相,以及驸马许知言。
许相刚正不阿,虽亲任太子太傅,与太子关系亲厚,但朝堂之事向来帮理不帮亲,眼中从不揉沙子,连皇帝都要敬让三分。
所有没人敢去向他打听内情。
但许相的幼子驸马许知言就不一样,人很随和,也好说话,且因着昭明公主的关系,算得上是太子殿下的左膀右臂。
刚出议事殿,一众官员就涌上前将他围了。
“许大人,今日之事您可知晓?”
“御史台上的折子不过都是些泛泛之谈,圣上何以盛怒?”
“咱们是不是该联名上书,劝慰陛下,以免陛下被小人蒙蔽,伤了父子情谊?”
有的胆小,只敢支支吾吾地试探。
有的胆大,还没出宫就开始“拉党结派”。
许知言本就因东宫之变满心惶然,被这样围住,更是一个脑袋两个大。
太子做的每一步,都是公主殿下细细思量过的。
许知言也不知道,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,竟然让东宫突然招致了如此灾祸。
难道,送到圣上手上的那卷密诏出了纰漏?
送到圣上手上的是做过手脚的假遗诏,圣上才心生猜忌,乃至恼怒至此?
遗诏的位置是陆云野从陈旭口中审问出来,他为了换爵位,又将这个遗诏的藏匿地亲手交给了太子。
如果遗诏出了问题,那是陈旭设的局,还是陆云野设的局?
难道陆云野从一开始,就是誉王设下的一枚暗箭?
他故作姿态,假意背叛誉王,不过是为了引太子进火坑?
那公主殿下,是否知晓此事?
许知言额头冒汗,心乱如麻,连连摆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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