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张,既没多想,也没把事说明白,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后面陆云远被怕她发现身份,也就不怎么提那些事了。
难道,陆云远是不想看到自己的亲弟弟封侯才不来的?
这是不是有点不太体面……
现场在想这事的,不止陈蛮一人,大多都有些议论纷纷。
知道些消息的会说一句:
“这镇国公世子早不生病,晚不生病,偏偏亲弟弟封侯宴的这大戏日子,在家养病,来不了宴席,这病可真是生得又怪又巧。”
“可不是嘛,这陆世子可是在西北待了足足五年,不知道打了多少胜仗,身子骨应当是比牛还硬朗,什么病能让他连府门都出不了?”
“别是镇国公府这两兄弟之间,有些咱们不知道的事吧?陆世子是不想来看弟弟的风光?”
“兄弟阋墙的事常见,一个强一个弱还好,要是都有本事,少不了有些旁的情绪夹在里面。”
“这可不能乱说,说不定真是病了呢,夏天着凉可比冬天还要难受。”
“这镇国公府的少夫人怎么也没来呢?夫妻还能同时病了?”
“听闻这少夫人是有喜了,被初孕折腾得厉害,身子熬不住,被接回鲁国公府去养胎了。”
“这样的事可真是少见,从未听说还能回母家养胎的,别是夫妻离心,拿这事儿遮掩呢吧?”
“嘘,这事可不敢乱猜,若是夫妻离心,感情不好,那能这么快有孩子呢?听说是镇国夫人宅心仁厚,心疼自己这个儿媳妇,亲自请了鲁国夫人上门,把郑大小姐接回去的。”
“哎,这郑大小姐真是命好,出阁前被当捧在手心里疼,出嫁后又遇到这样的好婆家,一点儿委屈受不着,要不说,有人就是天生来这世上享福的呢。”
“也不看看郑大小姐是什么出身,鲁国夫人又是什么出身,就算不看鲁国公府的颜面,这真定曹氏也不能随便得罪呀。”
“说到真定曹氏,今日曹氏的那位大小姐也要来,人还没到场,不知其才貌是不是真如传闻中所说的那样举世无双啊。”
“不知与英国公府的萧四小姐比,孰胜孰劣?”
这些话,只在各席位上自家人的耳根子边流转,并未传出去,是以,入席的诸位,看起来品茶的品茶,赏景的赏景,各个都附庸风雅、满目韶华。
陈蛮听不到她们肚子里的算盘。
裴庾欢却听得到。
她坐在英国公府的最后面,无人关注,反倒方便她观察整个宴席。
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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