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芸带着女儿萧芷林和小儿子萧彦成跪在朝晖堂的院门前,哭得眼睛都睁不开了:
“婆母,官人被圣上扣在了宫里,接连吃了御史台的几封参奏,此番怕是凶多吉少了!婆母,您一定要想想办法,救救官人啊!”
萧芷林的一张小脸也吓得惨白,完全没有了此前的活泼,眼睛里满是不安与惶恐,她带着年仅十二岁的弟弟,与母亲一同跪着哭:
“祖母,求您救救父亲吧。”
朝晖堂的大门一直紧闭。
从魏芸来时,黄嬷嬷便出来回话,说“老夫人犯了头疾,下不了床,请二夫人和小姐少爷先回。”
可魏芸不敢回去。
消息传回府里时,她整个人都慌了。
萧彦昭就在御史台供职,回来说,御史大人连同开封府邸,一同上了十数封折子给陛下,参奏萧德谦收受贿赂,结党营私。
圣上大怒,一举将涉案的所有官员都扣在了宫中,情形很不明朗。
魏芸纵然对朝堂之事所知甚少,可也知道“结党营私”这四个字的分量。
老爷这两年是升得快了些,她没有多想,只以为是誉王殿下与贵妃娘娘声势渐大,他们二房也能跟着喝口肉汤,便欣然享受着夫君带来的荣光。
没想到,扬眉吐气的日子还没过多久,就发生了这种事。
老夫人避而不见。
魏芸惶惶不安。
跪到艳阳高照。
是程玉珠派于嬷嬷将她们一家带回了院子里。
“都是生养了两个孩子了,你做事怎么还是这么急躁,林儿也就算了,大姑娘一个了跪一会就跪一会吧,彦成年纪还小,你就不怕他晒病了?”
院门一闭,程玉珠这个做大嫂立刻开始训斥自己这个妯娌。
魏芸便只拿着帕子哭:
“大嫂,我是心疼林儿和彦成,可我更担心德谦,大哥在御前颇能说得上话,可有去圣上面前询问一二?这事儿究竟要不要紧啊……”
程玉珠叹一口气:
“你说要不要紧啊?国公爷下朝时得到的消息,立刻折回去面见陛下了,谁想陛下连面都不肯露,国公爷现还在宫里面等着呢。”
魏芸听得更心惊了:
“陛下竟是连大哥都不肯见了,不会要闹到流放吧……”
她这样说,一旁的萧芷林和萧彦成也吓得不轻,蜡黄着小脸直流眼泪,跟着哀求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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