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想试一试,现在的她,究竟爬到哪里了。
温毕衡听到这三句,脑袋瓜子震得嗡嗡的。
陈世帆的罪是跑不掉了,
太子和誉王都授意以裴小姐的意思为先。
但太子殿下可没说,能按照裴小姐的意思去动王将王大人啊……
虽然温毕衡对王将的行事也颇有微词。
他们在官场之中行走,是有些不成文的规矩,迫于无奈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,大家都做过。
毕竟在这京城之中,高门权贵比池塘里趴着的王八还多,在有足够强硬的靠山之前不得罪贵人,是保住小命的基本策略。
王将能一路升到盐铁使这个油水最大的位置上。
算得上是太子殿下的左膀右臂。
温毕衡相信太子殿下所授意的“依裴小姐的意思”这句话里面,绝对不包括“将王大人拉下马”这一条。
温毕衡捏着惊堂木的手被冷汗浸得滑溜溜。
他摸着袖中帕子擦了擦,才拧着眉头竖起了眉毛:
“裴小姐所言极是!用此等可笑之物做证据污蔑女子清誉,与谋财害命又有何区别!来人,去清远侯府,把当年助纣为虐、信口开河的仆从婆子,全都给本官抓过来!本官定要为裴小姐讨回清白!”
温毕衡觉得。
当众做成这样,已经很足够了。
裴庾欢应该就是想把自己的名声讨回来。
他看向裴庾欢。
却在裴庾欢脸上看了抹一闪而过的讥讽。
很淡,如同错觉一样,很快便被她藏在了眸底。
裴庾欢叩首:
“谢过温大人。”
百姓们倒是从刚才被震慑的状态中回神,又有了些许新的议论。
有的可怜裴庾欢。
“好好一清白姑娘,凭白让人污蔑成这样,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,这辈子要受这个苦。”
“还好是商户出身的人家,家中本就看管的不严,这要是咱京城的官家小姐,早都吊死投胎去了。”
“幸好没死,这才能熬到沉冤昭雪的这一日。”
“啥沉冤昭雪,能大庭广众地议论‘喜帕’这种东西,有什么教养可言,说不定有别的咱不知道的事。”
“就是,瞧着这庶出的小儿子被捅瞎了眼还上赶着来作证,心里有没有鬼也难说。”
“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吧,心有愧疚,来作证也不行,那这清白到底怎么证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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