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芷卿被白纱盖着嘴角忽的挑了起来。
自苏玥钦入府至今,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这位表姐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。
这是……不甘的怒火?
不对,应当是妒火。
萧芷卿眼梢弯了起来,欲要站起的身体,也重新坐了回去。
一边倒的独角戏可不好玩。
她要瞧瞧苏玥钦的本事。
“说来,表姐自常州远道而来,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盛宴吧。陆世子此句,似有南调,不如就将这轮机会让给表姐?”
萧芷卿笑道。
萧芷林立刻露出一个非常无语的表情:
“四姐姐,这是公主殿下的宴席,可不是府中的家宴,本就是谁先想到谁先对,怎么由你来让呢?”
她知道当众说这个不好,所以声音压得很低,只周围几个人能听到。
而其他人。
已嫁为人妇自知这其中不成文的规矩——无论公主说的规矩如何,不与外男多言都是最基本的。
虽然也不需要刻意避着。
但她们既然已经觅到夫家了,就不需要再借这个机会展示自己的才情了。
不要因此有不好的评价传出去才是最要紧的。
在这样默认的氛围下,便是有爱诗的夫人,也不想做那个“不合群”的出头鸟,只能压住心绪,将所作诗词藏在心底,待到回府后,再与亲近的婢女说。
而各家的小姐们,则完全被萧芷卿方才那两轮所作的诗词震慑住了。
光是“灼灼自窈窕”和“春泥与天寿”这两句,便已将咏春的风骨拔高到了一个难以企及的高度。
她们所想的那些,叹花红水绿草叶青的词,一下就有些上不了台面。
她们本就有些退缩。
萧芷卿这句“将机会让给表姐”的话一出来,也就没人想驳她面子了。
只是对她这颐指气使的模样心有微词的人也不少。
毕竟最该去接这句词的是陆世子的夫人郑知瑶。
郑知瑶倒是有点惊讶于陆云远这句突如其来的诗。
在府里时,她不曾见过他摆弄这些。
且她的夫君虽然确实算得上是个体贴的,但如此直白地以诗寄情还是头一遭。
郑知瑶虽然很享受周围女人欣羡的目光,可众目睽睽之下与夫君对诗实在有些过于出格了。
她并不想要这样做,便安然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。
是以,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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