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请了。”
“妾生的就是没规矩,这样的宴席都敢落在后面。”
于嬷嬷去回了程玉珠。
程玉珠毫不在意地道:
“那便不用等了,多她一个少她一个本没有区别,叫前面开路的走吧。”
于嬷嬷应“是”,立刻亲去传令。
浩浩荡荡的车队,便在开路仆从的带领下,往公主府去了。
车马都跟着动时,一头戴帷帽,脸挂罗面纱的女子,步履匆匆地赶了过来。
匆匆上了六小姐的车。
车夫早就收了银钱,并不多言,待到车上人坐好,他便牵着车跟着车队一起往公主府去了。
车里,扶着萧芷卿的福缘手心仍旧在冒冷汗:
“小姐,咱们把六小姐关在房里,替着她的位置去赴宴,真的没事吗?”
萧芷卿很瞧不上她这副没成算的样子:
“这有什么的,这本来就是我的位置。她萧芷兰一个庶出的,凭什么去?”
“可请大夫人的回帖上写的是六小姐的名字……”
“母亲又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怪我,你怕什么。公主府也不过是按照人数排席位,只要人数对得上,是谁去又有什么区别呢?等一会到了公主府,我去母亲面前撒个娇,母亲自会带我往席面上去的,你不要瞎操心,只管跟着我就是了。”
福缘想说,以前的大夫人或许不会动怒,可近来的情况与以前似是有很大不同了。
可萧芷卿的一记怒瞪,让她不得不将所有的担忧都咽了下去。
只能重振精神,跟在小姐身边,于心中祈求,大夫人若真的降下罪责,小姐可千万要看在她们一同长大的主仆情谊上,护住她的性命啊……
晌午。
暖阳的春光从枝叶的缝隙中倾泻而下。
裹着花香的风拂着马匹的鬃毛,吹得车动,帘动,裙衫飘动。
无数华贵的马车,在奴仆的牵引下,从东华门各处汇聚而来。
四座国公府的马车,自是开道在前,停在最靠近府门的甬道处。
男子在左,女子在右。
尊贵的夫人小姐,在婢女的搀扶下,依次下车。
春梨为陈蛮掀开车帘时,郑知瑶的双脚刚踏着苏绣金丝履落到地上。
她遥望了一眼自家夫君所在的方向,便往婆母身旁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