窜在京中,那这事必须立刻禀明圣上,全城戒严,彻查此人,以免再有无辜百姓惨死于贼手!”
萧彦昭毫不迟疑地对温毕衡道。
许知言的思绪则停在裴庾欢方才所说的话中,听起来像是死了的裴文带了东西来要交与她,这东西与清远侯府有关,所以他被灭口了。
这东西会是什么?
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,裴家是扬州有名的茶商,在去年之前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,都负责江南御茶的承制……
不会吧。
不会与那本被皇后娘娘亲手烧了的账本有关吧?
这账本难不成就是霍伤从裴合身上抢去的?
而扬州老家裴文手里,还有这账本的别册?
许知言当即手心冒汗,心惊肉跳。
他只想知道裴合的尸体上有没有搜到什么东西,那账本到底有没有别册,若果有,是在裴文的身上,还是被昨夜流窜了的歹人带走了。
尸体上搜出东西还好说。
案子还没闹大,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温毕衡手中将东西取走。
只要不被萧彦昭发觉。
那歹人杀了清远侯府的人,就不可能是陈世帆派去的人。
那他到底是谁的人?
万千思绪中,许知言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脸色,不让人看出纰漏。
但萧彦昭也非等闲之辈。
他见自己提到要将这样的小事“禀明圣上”,许知言都不曾出言反驳,便知道方才裴庾欢说的某句话里,藏着能让许知言心乱的信息。
会是哪句话呢?
萧彦昭眯了下眼睛,转向温毕衡:
“温大人,裴小姐方才提到她的二叔裴文有东西要给她看,不知仵作是否有从裴文的尸身中寻到什么书信,文书,亦或是……账目?”
许知言眉头一蹙,他看向萧彦昭的眼神当即变得深不见底。
连槽牙都于暗中被磨响。
好你个萧彦昭。
温毕衡本想延缓提这件事,毕竟谁都知道清远侯府是东宫的狗,他想等一等,等确定搜出来的那些东西不会对他的官职造成威胁,再并入物证之中。
不过,现在看来,萧彦昭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。
温毕衡只能如实相告:
“确如萧大人所说,尸体上确实搜出了几封书信以及些许账目。”
他只能像对待裴庾欢那样,将这些证据公正地录入通判文书之中了。
也就是在此刻,被差役传唤认尸的清远侯府匆匆赶来。
如裴庾欢所料。
陈世帆没有亲自露面。
来人是他的庶弟陈勇怀。
两年前的洞房花烛夜,被灌醉了推进她婚房中的陈勇怀。